他堂堂宫门公子,在她眼里就这点印象?
但愣着愣着,他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没笑话他。
还夸他安静好照顾。
虽然这夸法有点奇怪……但好歹是夸吧?
王陆看着他这副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公子,”他拱了拱手,“属下先去准备马匹,您慢慢缓。”
他说完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公子。大小姐还让属下转告您——”
宫子羽立刻竖起耳朵。
“她说,中元节好好祭祖,等节过了,再换一种让公子品鉴。”
王陆说完,推门出去了。
留下宫子羽一个人坐在床上,傻傻地看着那扇门。
等节过了,再来品酒?
那岂不是说——
她还愿意让他来?
她还愿意陪他喝酒?
宫子羽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躺在枕头上,盯着房梁,嘴角咧得压都压不住。
虽然今天丢人丢大了。
虽然他在人家姑娘面前醉成了烂泥。
但她没嫌弃他。
她让他节后再来。
宫子羽抬起胳膊,挡住眼睛,闷闷地笑了一声。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
宫子羽想起自己还要赶回去参加祭祖,连忙掀开被子起身。
他的动作有点急,身体一个踉跄,他急忙扶着床柱稳了稳,等缓过去了,才慢慢地开始穿外袍。
系腰带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腰间的香囊。
他低头看了一眼,昨晚一直系在腰上,现在还在。
他轻轻摸了摸,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