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提前溜出宫门,跑到镇上最大的首饰铺子里,假装要买东西,跟掌柜的套近乎。
“掌柜的,这个玉簪是和田玉?”
“哎哟公子好眼力,这是上好的羊脂白!”
“那这个呢?”他指着另一支。
“这个是……”
宫子羽一边听一边默默记在心里,还时不时问几个从书上看来的问题,把掌柜的唬得一愣一愣的。
“公子是行家啊!”掌柜的竖起大拇指。
宫子羽心虚地笑了笑,随便挑了个小物件买下,算是答谢人家的“教学费”。
然后马不停蹄的跑去找王一诺。
日复一日。
而王家那边,两个哥哥似乎也跟妹妹杠上了。
第一批古董被挑出毛病后不到五天,第二批东西就到了。
那个时候,宫子羽正在花厅里喝茶。
准确地说,是他正端着茶盏,假装在喝茶,实际上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公子今天来得早。”王一诺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拈起一块点心,“茶都快凉了。”
宫子羽收回目光,轻咳一声:“就……今天没什么事。”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大小姐,东西到了。”
宫子羽腾地一下站起来,茶盏差点没端稳。
王一诺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进来吧。”她说。
门被推开。
王陆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护卫,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锦盒。
不对,不是锦盒。
是锦盒摞锦盒。
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红的、紫的、檀木的、螺钿的,一路从门口摆到花厅中央,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宫子羽的眼睛都直了。
王陆把最后一个锦盒放下,朝王一诺拱了拱手:“大小姐,都在这里了。两位少爷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宫子羽身上扫了一圈,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回要是还能挑出毛病,下次就送点更稀罕的。”
王一诺挑眉:“更稀罕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