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王一诺不是无锋——那他哥他弟好像也对她没什么坏心思,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想了半天,最后只能闷闷地说了一句:
“反正……反正她不是。”
宫远徵挑眉:“你怎么知道?”
宫子羽理直气壮道:“我就是知道。”
宫远徵嗤笑一声:“凭感觉?”
“对。”宫子羽点头,认真得很,“凭感觉。”
宫远徵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他哥。
宫尚角依旧目视前方,脚步沉稳,仿佛没听见两个弟弟的对话。
但月光下,他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宫远徵收回目光,又看向宫子羽。
他看着宫子羽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他只能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
“恋爱脑,没救了。”
宫子羽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宫远徵加快脚步,走到他哥身侧,不理他了。
宫子羽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追上去。
“喂,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没有。”
“我听见了。”
“那是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你听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月光下走远。
宫尚角走在中间,听着两个弟弟拌嘴,嘴角的弧度始终没落下去。
今晚这一趟,收获不小。
他想起那个面纱后的姑娘,想起她谈条件时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