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脸彻底红了。
他噌地站起来,走到另一边坐下,离宫紫商远远的。
金繁在旁边看得想笑,但忍住了。
宫紫商倒是不在意,她笑嘻嘻地跟过去:
“跑什么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你烦不烦?”宫远徵咬牙切齿。
“不烦啊。”宫紫商在他旁边坐下,“跟你说话一点都不烦。”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看向金繁:
“你能不能把她弄走?”
金繁摊手:“弄不走。她要是想留下,谁也弄不走。”
宫紫商得意地笑。
宫远徵绝望地闭上眼。
暖房里,王一诺看得津津有味:“这个宫紫商挺好玩的啊。”
王安点头:“死缠烂打型选手,专克高冷傲娇。”
这时,光幕里忽然有了动静。
床上,宫子羽的呼吸变了。
三个人同时警觉。
金繁第一个冲过去,按住宫子羽的肩膀:“公子?”
宫子羽没有醒。
他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做噩梦。
金繁抬头看向宫远徵:“徵公子,他这是……”
宫远徵已经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宫子羽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他沉默了。
宫紫商紧张地问:“怎么样?有检查出什么原因了?”
宫远徵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异常。”
金繁皱起眉头:“那公子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床上的宫子羽忽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