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过了很久,他忽然冷笑了一下。
“呵,”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看来,我们都是提线木偶啊。”
宫子羽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股看不见的力量,不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它笼罩着整个宫门。
宫远徵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病”。
是“局”。
宫紫商难得没有出声。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确认它们还是不是自己的。
金繁依旧站着,面无表情。
但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股力量,现在连“想”都不允许。
一旦意识到,就会立刻被按下。
然后,一切照旧。
继续演。
继续笑。
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暖房里,王一诺看着光幕里那几张苍白的脸,“看来他们已经都意识到了。”
她转头看向王安他们:
“你们说,那个什么执刃,长老,要是都知道了,甚至以后会被控制着下线——会不会崩溃?”
王安想了想,然后慢慢开口:“这个嘛……得分人,分情况。”
王一诺来了兴趣,“怎么说?”
王安把剥好的瓜子仁放进碟子里,慢悠悠地分析起来:
“执刃宫鸿羽,那是老江湖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知道自己被操控,他也不会崩溃。”
王一诺好奇的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