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堆书,忽然觉得,那些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
从那天起,宫远徵变了。
他依旧去书库,依旧看书,但看得没那么专注了。
有时候,他会盯着某一页发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时候,他会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花园的方向,看很久。
他依旧会“透气”,依旧会“偶遇”。
但那些“偶遇”的时候,他的话更少了,耳朵更红了,做完事情就跑得更快了。
有一次,他在花园里帮王一诺摘完枇杷,正要走,忽然听见她叫住他:“远徵。”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王一诺手里捧着那篮枇杷,看着他:
“你最近,有心事?”
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没有。”
王一诺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就好。有事别憋着,可以跟我说。”
她说完,低头继续看书,不再看他。
宫远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的光影,看着她垂下的睫毛——
他忽然想问她一句话。
但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他的耳朵,比任何时候都红。
没过多久,宫远徵做了个决定。
他不再只是“偶遇”王一诺了。
他开始去药房。
在药房里忙碌,制药、配药、整理药材,忙得热火朝天。
有一次,王一诺进来取药,看见他在那里忙活,忍不住问:
“远徵,你最近怎么老在药房?”
宫远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我研究新药。”
王一诺走过去,看了看他面前那些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