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成了那个在药庐里一待就是一天的人,那个帮她摘樱桃摘枇杷、找各种借口接近她的人。
他从来不是看起来那么硬。
他只是藏得好。
王妈在旁边轻轻摇着团扇,忽然开口:
“大小姐,老奴说句不该说的。”
王一诺看向她。
王妈笑得慈眉善目的:
“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
“好哄,好骗,好拿捏。”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宫远徵:
“而且,这位徵公子,看着是个认死理的。认准了,就不会改。”
王一诺:“……”
王妈开始助攻了,那她需要矜持一下,还是再保持一下人设?
王陆在旁边猛点头:“对对对!王妈说得对!”
“大小姐您想想,他要是认准了您,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摘樱桃不摘枇杷,让向东不向西——多省心!”
宫远徵在旁边听着,耳朵越来越红。
他想反驳“谁好哄了”,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王陆说的……好像确实是事实。
王一诺看着他那副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你们别逗他了。”
她看向宫远徵,目光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远徵,我问你一个问题。”
宫远徵立刻站直了身子,“嗯。”
“你说你不想回宫门,那以后徵宫怎么办?”
宫远徵想了想,慢慢开口:
“可以书信来往,反正这里离宫门也就一天的路程。”
王一诺看着宫远徵,又问:
“那要是那些长老来找你呢?”
宫远徵沉默了一息。
“让他们来。”他说,语气硬邦邦的,“来一次,就留一次。住够了,自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