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出去了。
宫远徵突然喊道:“哥。”
宫子羽在门外,“嗯”了一声。
“你要是敢让她哭,”宫远徵的声音轻轻的,却发紧,“我就让你以后永远见不到那三个孩子。”
宫子羽站在门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这小子,学狠了。
宫远徵坐回椅子上,听着走远的脚步声,气得直喘气。
王然在旁边悠悠地开口:
“远徵啊,别气了。你哥那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宫远徵转过头,瞪他:
“二哥!你早就知道?!”
王然眨眨眼:“知道什么?”
“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我不知道啊。”王然摊手,“我就知道他有小心思。”
他的笑得意味深长:
“谁知道他心思这么大呢。”
宫远徵:“……”
他忽然觉得,这一个月,他才是被瞒得最惨的那个。
宫远徵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他哥说的那些话,想着他那句“你猜”。
他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他哥,到底是真的想入赘,还是在逗他?
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最后他站起来,往外走。
不管了。
先去见姐姐。
姐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