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刚刚二哥让我把库房的钥匙给你,我差点忘了。”
他把钥匙递过来,动作自然。
宫远徵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二哥怎么不叫我或者王陆他们?”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宫子羽看向他,笑容不变:
“可能你们都太忙了。我刚才正好在二哥那儿说话,他就顺手让我带过来了。”
宫远徵的心里不停的嘀咕:二哥什么时候和哥走得那么近了?
连库房钥匙都随意的给了出去?哥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王一诺接过钥匙,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宫子羽:
“羽公子,谢谢。”
宫子羽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点认真,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夫人,还是叫子羽吧。”
“都是一家人了,别那么生分。”
王一诺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看着他脸上那副温温柔柔的笑——
她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叫“羽公子”,是客气,是距离,是“你是客人”。
叫“子羽”,是亲近,是接纳,是“你是自己人”。
但他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她反而有点……
她下意识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正盯着宫子羽,眼神复杂得很。
有警惕,有不爽,还有一点“你又来”的无奈。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
王一诺收回目光,看向宫子羽,然后开口:
“子羽。”
宫子羽点点头,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多谢夫人。那我先去忙了。”
宫远徵站在原地,看着他哥的背影消失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