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忍不住看了一眼宫子羽:“他不是喜欢彪悍的吗?”
“他喜欢看到她真实的样子。”宫尚角纠正道。
宫子羽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分析,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忽然有点理解那个自己。
因为真实,才是最难得的。
画面里,摊主递过一个仕女面具,让宫子羽买来赔罪。
宫紫商捂住胸口:“他那个声音……也太软了吧?”
宫远徵也捂住了脸:“他还会撒娇……”
宫尚角看着那个放低姿态的少年,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她还在生气。所以他放软声音,放低姿态,小心翼翼地哄她。”
“不是怕她,是舍不得她生气。”
宫紫商感叹道:“那个宫子羽怎么这么会?!”
她猛地扭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宫子羽,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期待:
“弟弟,要不你也哄一下姐姐?”
宫子羽愣住,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褪下去,又被这句话砸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
“哄我啊!”宫紫商理直气壮,“你看那个你,又会放软声音,又会撒娇,又会捧面具——我也想体验一下被弟弟哄的感觉!”
宫子羽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宫远徵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紫商姐姐,你这也太突然了!”
“突然什么突然?”宫紫商瞪他一眼,“我这个做姐姐的,平时对他多好,哄一下怎么了?”
她转向宫子羽,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故意捏着嗓子:“子羽~姐姐刚才看你看得好辛苦,你哄哄我嘛~”
那声音,又软又腻,学的是屏幕里宫子羽刚才的语气,但学得极其浮夸。
宫子羽的脸更红了。
金繁在旁边冷哼一声。
宫紫商立刻转向他:“你哼什么哼?我让弟弟哄我,你还不乐意了?”
金繁面无表情:“你让他哄你,他就得哄你?”
“那当然!我是他姐姐!”
“姐姐就能随便让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