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慢条斯理地解释:“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红一阵。过去了,就退下去。再看到什么,再想到什么,又红起来。”
他总结道:“间歇性的。”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间歇性脸红?哈哈哈哈——金繁,你这诊断,比大夫还专业!”
宫远徵也笑得直不起腰:“对!你看他,刚才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现在又红了!”
宫尚角站在一旁,从始至终没有参与这场调侃。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宫子羽脸上,唇角微微弯着,那弧度不大,却分明带着笑意。
听到金繁的“诊断”,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金繁的诊断,倒是准确。”
宫尚角的目光落在宫子羽脸上,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不过,这症状,有规律可循。”
“凡是和王姑娘有关的,他就红。凡是提到‘那个世界的他’和王姑娘如何如何的,他就红。凡是——”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凡是我们在分析他‘完了’的时候,他就红得更厉害。”
“所以,不是风寒,不是体弱,是——”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宫子羽脸上,一字一顿:
“是心病。”
宫子羽站在原地,还在继续熟。
宫远徵在旁边小声说:“子羽哥,你现在的脸,比刚才那个还红。”
金繁点点头:“确实。”
宫紫商笑得直不起腰:“心病——哈哈哈哈——尚角,你这诊断,比金繁还专业!”
宫尚角唇角微弯,神色淡然,但眼底那抹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宫子羽听着他们的调侃,脸上的热度真的要把他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