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宫子羽的操作让宫紫商有点受伤的心情总算有点安慰。
她一副刚想起来的模样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他喝安神茶喝失眠了!”
宫子羽轻轻咳嗽了一声,“不是我!”
宫远徵一脸不解:“他不是说要睡得安稳吗?怎么还失眠了?难道配方有误?”
金繁看了一眼明显心情好多了的宫紫商,然后猜道:“可能因为是她给的。他太高兴了,高兴得睡不着。”
宫尚角嘴角微微弯起:“安神茶安不了他的心。她的东西,对他来说不是安神的,是提神的。”
宫紫商“咦咦”了两声,带着点嫌弃:“他还站起来转圈!怎么跟个小孩子穿了新衣服一样!”
宫远徵一脸没救了:“他还问她‘这样行吗’!跟之前问平安扣位置一模一样!”
金繁平静的说道:“他很在意她的看法。她给的东西,他要马上用上,还要让她看见。”
宫尚角点头:“他在告诉她——你的东西我很珍惜,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这是一种回应,也是一种讨好。”
他看向宫子羽,“你当年是不是也这样?”
宫子羽一脸茫然:“哥,你说什么,刚刚那阵风太大,我没听清。”
宫尚角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平静。
“这风真机灵,”他说,声音不紧不慢,“只吹到了你。”
宫紫商在旁边“啧”了一声,脸上的嫌弃更浓了,但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弟弟,”她拖长了声音,“还不如你耳聋了。耳聋了还能说是听不见,装没听清——你当谁傻呢?”
宫远徵立刻凑上来,“姐,有我在,子羽哥没机会耳聋。”
他拍了拍胸脯,一本正经,“我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聋了,我给他扎几针,保管比谁都灵。”
金繁也紧跟其后,“执刃没聋,只不过吹他的是耳边风,难怪我们我没感受到。”
宫子羽的脸黑了。
宫紫商的心情更好了,“耳边风——哈哈哈哈——有道理,难怪风都只吹他一个人了——哈哈哈哈——”
宫远徵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金繁你太绝了!”
宫子羽闭着眼睛,心里默念:不气,不气,不气。
就当逗姐姐开心了。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行,我是耳边风。你们都是正经风。行了吧?”
宫紫商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假装嫌弃的温柔。
“这还差不多。弟弟,以后别装了。装也装不像,还被人拆穿,多丢人。”
宫子羽苦笑:“姐,你倒是给我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