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虽然改不了剧情,但是边边角角还是有点改变了。”
“那等剧情完了,那边的紫商姐姐会不会跟金繁也有孩子了?”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更了不得的事,“还是紫商姐姐也跟王姑娘学了到处采花?”
宫紫商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了额角。
“宫远徵!”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想死”的凶狠,“你说什么?!”
宫远徵一脸无辜,往宫尚角身后缩了缩,声音小了许多。
“我就是问问嘛……万一紫商姐姐跟她学了,也到处——”
“宫远徵!”
“徵公子!”
这回是宫紫商和金繁两个人一起吼的。
宫远徵彻底闭嘴了,整个人缩在宫尚角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宫子羽站在旁边,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努力装出来的云淡风轻。
“远徵啊,你说的那个‘到处采花’,可能性不大。那边的紫商姐姐,连金繁都没追上呢。采什么花?采空气吗?”
宫紫商的脸又红了。
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说:“等剧情完了,她说不定就追上了。追上了,不就有孩子了?”
宫子羽被噎住了。
宫紫商也被噎住了。
金繁站在旁边,耳朵红得能滴血,但面色依旧不变的屏幕。
宫尚角开口了,声音很淡,带着一种“你们差不多得了”的平静。
“还是跟王姑娘不一样。王姑娘是来‘吃’的,她是来‘追’的。追一个人,和采花,是两回事。”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就是。我又不是那种人。”
但她的嘴角,翘得比刚才还高。
宫远徵从宫尚角身后完全钻出来,一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那边的紫商姐姐,只会追金繁一个。那孩子呢?会不会有?”
宫紫商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揪宫远徵的耳朵。
宫远徵吓得往金繁身后躲,一边躲一边喊:“我就是问问!关心你!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金繁伸手拦了一下,不是拦宫紫商,是拦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