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事的时候,又像刚磨好的刀,亮亮的,干干净净的。”
宫远徵张着嘴,好半天没合上。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谁眼睛像刀了。你才像刀。”
宫紫商转向金繁:“金繁!该你了!”
金繁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不用。”
“用!”宫紫商和宫远徵异口同声。
金繁沉默了一瞬,看向宫子羽,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你看着办”的意味。
宫子羽想了想,然后说:“金繁的眼睛像盾。”
金繁微微挑眉。
“就是那种——”宫子羽斟酌着措辞,“平时不说话,也不怎么动,但你知道它在那儿。”
“挡在前面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你看着它,就知道自己没事。”
宫紫商忽然不笑了。
她看着金繁,金繁看着地面,耳朵从红变成了通红,但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快。
宫远徵在旁边提醒道:“子羽哥,还有哥?”
宫子羽想了想,然后开口:“尚角哥的眼睛像——”
“像什么?”宫远徵催他。
宫子羽看着宫尚角,看着那双在月光下幽深平静的眼睛,忽然说:“像深潭。”
“就是那种很深很深的水,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你往里看,越看越深。你知道底下有东西,但你看不见。”
“但你站在旁边,不会害怕。因为你知道,那水是清的。”
宫远徵张着嘴,好半天才合上。
宫紫商看着宫子羽,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弟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的震惊。
金繁嘴角翘着,没有说话。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淡,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嗯。观察的不错。”
宫子羽的耳朵从红变成了通红。
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庆幸这个屏幕的到来。
今晚他被夸了很多次,虽然也被调侃了无数次,但感觉前所未有的热闹。
宫远徵的声音把宫子羽从走神里拉了回来:“紫商姐姐,你问王家哥哥干什么?是想结交一下?”
宫紫商的表情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