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繁顿了顿,目光在宫尚角和宫远徵之间扫了一圈,“属下一个人,防不过来。”
宫子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肩膀都笑得微微发颤:“好你个金繁,你这是嫌弃我?”
“属下不敢。”
“你就是敢!”宫子羽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但你说得对,以后我去找王姑娘,你盯紧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他说着,还故意朝宫紫商那边努了努嘴:“尤其是这位。”
宫紫商正得意着,闻言立刻炸毛:“宫子羽!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姐,”宫子羽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你刚才自己说的,男女通杀。”
“我——”宫紫商被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那是对别人!对那位王姑娘,我是欣赏!纯粹的欣赏!明不明白?”
“嗯嗯嗯,”宫子羽从善如流,“欣赏,纯粹的欣赏。所以金繁更得防着了,万一姐欣赏过头,想拉着人家姑娘彻夜长谈打制工艺——”
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音调:“那王姑娘还怎么休息?”
宫紫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扑上去就要拧他的嘴:“好你个宫子羽!拐弯抹角说我话多?!”
宫子羽笑着躲开,躲到金繁身后探出个脑袋:“金繁你看,姐恼羞成怒了,快护着我!”
金繁:“……”
他沉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把宫子羽彻底暴露在宫紫商的攻击范围内。
宫子羽瞪大眼睛:“金繁!你叛变!”
“属下只是觉得,”金繁语气平淡,“执刃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宫紫商已经扑了上来,一把揪住宫子羽的耳朵:“负责?我让他负责!臭小子,敢编排你姐——”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宫子羽龇牙咧嘴地求饶,却还不忘朝宫远徵使眼色,“远徵!远徵救我!你不是也被姐‘欣赏’过吗?”
宫远徵原本在一旁看热闹,闻言下意识地往宫尚角身边又靠了靠:“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良心的!”宫子羽哀嚎。
宫尚角看着这一幕,终于开口:“好了。”
声音不大,却让宫紫商的动作顿住了。她松开宫子羽的耳朵,悻悻地哼了一声:“看在尚角的面子上,饶了你。”
宫子羽揉着耳朵,委屈巴巴地看向宫尚角:“尚角哥,还是你疼我。”
宫尚角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宫子羽身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对没认识多久的人家姑娘,了解挺全面的。”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宫子羽的动作僵了一瞬。
“尚角哥,你、你什么意思?”宫子羽揉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