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了然道:“她其实挺怕的。怕剧情没变,怕自己白忙一场,怕什么都没改变。但她还是看了。因为比起怕,她更想知道结果。”
宫远徵小声说:“她做的那些事,真的有用。徵宫多了好多药材,都是她带来的。”
宫紫商转头看他,忽然笑了:“你这是在夸她?”
宫远徵的耳朵红了,声音闷闷的:“我说的是实话。”
宫子羽转过头来,嘴角慢慢翘起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远徵,这有什么害羞的?想夸就夸呗。”
他说着,挺了挺胸,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来给你做个示范”的坦荡:
“你看我,就能大大方方地夸她。这姑娘心太软了,还好遇到的是我。”
宫远徵的眼角抽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多了一层无语。
他上下打量了宫子羽一眼,声音里带着点“你果然没救了”的嫌弃,又带着点“你怎么好意思”的难以置信:
“你连自己都夸上了?这话说的,你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夸你自己?”
宫子羽脸都没红一下:“那我说的是实话。她心软,我人好。”
宫尚角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子羽也没说错。要是遇到的是其他人,估计早就被卖了,还倒着数钱。”
宫子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尚角哥在帮他说话?尚角哥在夸他?尚角哥说他“没说错”?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哥又夸我了”的得意。
宫紫商终于反应过来,“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直抖:“尚角,你好坏!你这不是说他们一个心软一个傻,正好凑一对!”
宫子羽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慢慢转过头,用一种“你为什么要拆穿”的眼神看着宫紫商,又慢慢转回去,用一种“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的眼神看着宫尚角。
然后他嘴巴一张,声音里带着一股悲愤:“哥!你伤了我的心!”
宫尚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淡淡的:“嗯。”
宫子羽被他这个“嗯”噎了一下,愣了好几息,声音更大了:
“你就‘嗯’一声?你不解释一下?你不说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说——”
他的声音小了点,“你不说我是聪明人?”
宫尚角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重,但宫子羽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
他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我很委屈”的表情。
宫远徵嘴角抽了又抽,终于没忍住,“嗤”地笑出声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哥的眼光还是那么毒辣。”
宫尚角看了一眼宫子羽那副夸张的表演,又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家人团团围住的姑娘。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带着点若有若无的促狭:“要不也给你剥个水果?坚果?”
宫子羽的眼睛“唰”地亮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把嘴角那点快要咧到耳根的笑意压下去,但显然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