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呵”了一声,带着一种“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凉意:“人家比我们整个宫门都有钱。”
宫远徵被噎住了,确实,人家比宫门有钱。
他闭了嘴,但脸上的不服气怎么都藏不住。
宫紫商在旁边“啊”了一声,像是刚反应过来什么,声音拔高了半度:“那个子羽不是吃软饭了?”
宫子羽被“吃软饭”三个字砸得措手不及,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估计那个宫子羽喝酒太多,胃不好了。”
宫远徵“噗”地笑出声来,声音都岔了气:“子羽哥——哈哈哈哈——胃不好——哈哈哈哈——这种理由也能想出来!”
他笑够了,还不忘补一刀:“而且你比他多喝了几年。你胃比他更差。需要我帮我调理一下吗?”
宫子羽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暂时不用。”
金繁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公子不用担心。那个世界的您,还没到吃软饭的地步。您也帮了她那么多忙。”
宫远徵在旁边补刀,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对,子羽哥那是——那是学识入股。”
宫子羽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宫尚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行了,别逗了。
屏幕里,王一诺举一反三说“主角可以zisha威胁”,宫紫商“噗”地笑出声:
“zisha威胁?哈哈哈哈——她这脑回路,怎么长的?让主角zisha,剧情就发展不了了——她还真敢想!”
金繁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王妈说的是‘成为不可或缺的角色’。王姑娘理解成了‘让主角zisha’。”
宫远徵也笑了,但笑着笑着,忽然说:“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主角要是zisha了,剧情确实发展不下去了。天道肯定急。”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也被她带偏了。”
宫子羽的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偏袒:“她本性单纯,合理。”
宫远徵抬头看向宫子羽,笑得促狭:“子羽哥,你骂得好脏。”
宫子羽的笑容僵了一瞬,耳朵“腾”地红了:“我怎么骂她了?我说她单纯——那是夸她!”
宫远徵才不信,“这不就是骂她傻白甜吗?”
宫紫商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要是被那姑娘知道了,她得炸毛。”
“你想想,她连‘演技差不差’都要纠结半天,你一句‘本性单纯’,她好不容易维持的人设全塌了!”
金繁赞同道:“大小姐说得对。王姑娘要是听见‘单纯’二字,大概会觉得公子在说她好骗。”
宫子羽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堵得说不出话,耳朵红得能滴血,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里带着点求救的意味:“尚角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