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脸都绿了,转身就跑:“姐,男女授受不亲。还有金繁会醋的!”
金繁站在原地,看着宫子羽朝自己跑来,面无表情地往旁边让了一步,声音很淡:“公子,放心,我能理解大小姐的心情。”
宫子羽朝他吼了一句:“那我的心情呢?”
金繁顿了一下,“公子,属下无能为力。”
宫子羽:“……金繁你真的变了!”
宫紫商也发出了反派的笑声:“哈哈哈哈——子羽,姐来了!”
宫子羽一个转身,绕到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姐,冷静!”
宫紫商双手叉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步一步往柱子那边逼过去,声音里带着一种猎手逼近猎物的愉悦:
“冷静?不,你需要的是热情!来,姐姐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宫子羽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她那副“我今天非亲到你不可”的架势,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宫紫商伸出手的那一刹那,宫子羽眼神一凛,一个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旁边正看热闹看得起劲的宫远徵的后领,往宫紫商那边一送——
“远徵借我用一下!”
宫远徵猝不及防,被推了出去,踉跄了两步,差点撞进宫紫商怀里。
他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涨得通红,声音都劈了:“宫子羽!你——!”
宫子羽趁着这一瞬间,身形一转,已经躲到了宫尚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双手抓着宫尚角的手臂,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他只露出一双眼睛,语气里带着一股“我看你还能怎么办”的得意:
“姐,你要亲就先亲远徵。他年纪小,脸嫩,亲起来口感好。”
宫远徵气得跳脚:“宫子羽!你无耻!你卑鄙!你——你把我当挡箭牌!”
宫紫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低头看了看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的宫远徵。
又抬头看了看躲在宫尚角身后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宫子羽,忍不住“噗”地笑出声:“远徵,你哥把你卖了。”
宫远徵咬牙切齿,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哥!你看他!”
宫尚角站在原地,面色如常,右手被宫子羽抓着当盾牌,左手负在身后,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宫远徵,又侧头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宫子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从容:
“子羽,远徵还小,经不起你折腾。”
宫子羽理直气壮:“他刚才说我‘早谢场’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小!”
宫远徵瞪大眼睛:“那能一样吗?!”
宫紫商看着他们俩斗嘴,笑得更厉害了,伸手在宫远徵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行了行了,不亲了不亲了。远徵的脸太红了,我怕亲上去烫嘴。”
宫远徵被她捏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了,耳朵红得快滴血,声音闷闷的:“……紫商姐姐!”
宫紫商收回手,双手抱胸,看着躲在宫尚角身后的宫子羽,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等着”的意味:
“子羽,算你跑得快。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