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捂着脑门,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备选也是选。总比没上榜强。”
他看了一眼宫子羽,又看了一眼宫尚角,“哥,子羽哥,早就说了,我比你们有前途。”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服气的酸劲儿:
“备选而已,你高兴什么?等你哪天听到她说‘这个人不错,我喜欢’,你再得意也不迟。”
宫远徵的嘴角还是翘得老高,理直气壮地反驳:“备选也是选!现在就我,还在榜上。这说明我是唯一还有机会的。”
他说着,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扬起,眼睛亮的不行,像是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宫紫商捂着嘴偷笑,转头对金繁说:“你看他那个样子,跟捡了宝似的!人家还没说要他呢,他自己先把自己安排明白了!”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说得也有道理。榜上三人,两人出局,只剩他一个。从概率上讲,他的机会确实最大。”
他顿了顿,“不过,机会大不代表一定能成。关键还是看王姑娘想不想钓。”
“她想钓,徵公子就跑不掉;她不想钓,徵公子就是榜上第一也没用。”
宫远徵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哼了一声:
“她怎么会不想钓?她连药方都准备好了。准备药方,就是要出手的意思。我等着。”
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又得意又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很淡,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但她说的‘试试’,不是现在。她要等。”
“等子羽‘干净’了,等子羽来找她,等她跟子羽的事有了结果——才会考虑你。你不是第一选择,要前面的人不行了,才能轮到你。”
宫远徵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恢复了:“但只要我还在牌桌上,就有翻盘的机会。”
宫子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你说得对。所以我会回去。你——”
他拍了拍宫远徵的肩,“你先排着队。别插队。”
宫远徵瞪他一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谁要插你的队。我凭本事排队。”
宫紫商看着他们三个,忍不住摇了摇头,伸手在金繁胳膊上捏了一下:
“你看看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惦记着那个姑娘。人家还没说要谁呢,他们自己先争起来了。”
金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捏的胳膊,没有躲,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很淡:
“惦记是好事。有惦记,才有盼头。有盼头,才能熬过去。那个姑娘,是他们熬过去的理由之一。”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