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被哥哥这话说得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不服气,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肯定能看懂。不就是水往高处走嘛,一定有办法。”
宫紫商看着他们俩,忍不住笑了:“你看看,远徵这劲头,比研究毒药还足。”
金繁嘴角微微翘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对新事物的热情,一向很高。这是好事。说不定真能研究出点什么来。”
屏幕上,宫子羽说“人家图什么?图你长得好看?”
宫紫商直接笑出了声:“子羽——哈哈哈哈——你无意中说出了真相!人家图的就是远徵长得好看!”
宫远徵的脸红了,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我就说我比那个子羽哥好看。你们还不信。”
宫子羽捂着眼睛,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没眼看”的无奈,又带着点好笑:
“那个宫子羽对人家姑娘了解的还不够深啊!”
宫尚角的嘴角扬了一下,弧度很淡,但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他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忽略了最简单的原因。”
“总觉得人家接近他,是因为他的本事、他的家世、他的价值。没想过——可能只是因为脸。”
金繁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补了一刀:“公子其实在打消徵公子的念头,让他全心全意地学习。”
宫远徵捂着胸口,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股“我终于看透你了”的委屈和控诉:
“子羽哥,你还是对着我使心眼子了。我不就是多看了人家几眼,就把我,甚至宫门都贬了一下。”
“虽然我觉得你那几句话是挺男人的,但我怎么感觉有点卖惨的嫌疑?你看,那个我巴巴上前要帮你了。”
宫子羽的笑容僵在脸上,耳朵“腾”地红了。
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说了“人家有什么可图的?药材、药方、兵器材料,人家都有更好的”。
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弟弟,但仔细一想,确实是在暗示“宫门没什么值得人家图的”。
宫紫商笑得不行:“远徵——哈哈哈哈——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子羽那话,表面上是在安慰你,实际上是在说‘你别自作多情了’——这不就是心眼子吗?”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徵公子后知后觉。不过能反应过来,说明长进了。至少比屏幕里的那个徵公子强,那位到现在还懵着呢。”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那一脸“我被亲哥背刺了”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你总算看出来了。”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受伤,但那委屈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而且你后面还说‘难受啊,但难受也得受着’——那不是在卖惨是什么?你一说难受,那个我立刻就心软了,巴巴地说‘我帮你’。”
“子羽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宫子羽被他这么一说,心虚得更厉害了,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越来越小:
“……那个不是我。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而且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卖惨。”
宫紫商“啧”了一声,“实话?实话你结巴什么?实话你耳朵红什么?你那个世界的你,就是学会了卖惨!而且卖得还很成功!”
“你看远徵,立刻上钩了,还要帮你多说好话、认真学医书——这不就是被你拿捏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子羽不敢反驳,因为他也觉得,但他嘴上还是不肯认,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是兄弟情深。不是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