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理解:“是不好意思说。合欢香,他怎么开口?说‘姐姐,这是助兴的香,你别动’?说不出口。”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补了一刀:
“毕竟没人试,怎么调?徵公子也是第一次做这种香,没经验。不敢试,又不好意思问,只能先放着。谁知道王姑娘自己试了。”
宫远徵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整个人往后仰了仰,用手捂着眼睛,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你们能不能别说了。”
宫紫商笑得声音都高了八度:“不能!这多精彩啊!我都能想到后面少儿不宜的发展了。”
宫子羽忽然开口,语气一本正经,带着一种“我是正人君子我替弟弟说话”的义正辞严:
“我相信远徵是个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
宫紫商转过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抽了抽:“子羽,你认真的?”
宫子羽面色如常,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目光坦荡:
“当然。远徵虽然平时嘴硬,但人品没问题。他肯定不会趁王姑娘——那个的时候,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相信他。”
宫远徵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点“你是不是在给我挖坑”的警惕。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很轻,但精准地补了一刀:
“公子说得对。徵公子不会乘人之危。他只是——顺水推舟。”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顺水推舟!哈哈哈哈——说得好!人家姑娘自己贴上来的,他只是没推开而已!”
宫尚角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挣扎了。理智让他去拿解药,感情让他舍不得推开。他选了舍不得。”
金繁继续补刀:“徵公子慌了。他不敢动,怕一动就控制不住。但也不敢不动,怕她站不稳。所以他只能僵着,任她抱。”
宫子羽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过来人我替你把关”的深沉:
“远徵,那个你不会让事实变得俗套狗血吧?比如——睡完就不认账,或者说什么‘昨晚是意外’之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宫远徵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眼神复杂,“子羽哥,你是不是在捧杀我?刚才还说我是正人君子,现在又怕我变渣男?”
宫子羽一脸无辜:“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吗?你看你平时嘴那么硬,万一明天醒来,你站在她床边,来一句‘我会负责的’——多俗啊。”
宫紫商插话道:“俗!太俗了!远徵你要是敢说‘我会负责的’,我替王姑娘抽你!”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着,声音很轻:“徵公子应该不会说‘我会负责的’。他会说——‘姐姐,你不对我负责吗?那我会哭的,会告状的。’”
宫远徵放下手,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金繁!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那、那也太不要脸了!”
宫紫商笑得整个人往后仰,金繁伸手扶了她一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金繁说得对!远徵你就是这种人!嘴上硬得要死,心里软得要命。真到了那时候,你肯定是‘你可得对我负责’!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