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们得体谅一下徵公子。说不定他马上被人家姑娘嫌弃了——又是话多,又是磨蹭,又是关键时刻愣住。”
“到时候别说一个时辰,一盏茶人家都嫌长。我们跟他计较什么?”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整个人又靠回金繁怀里,笑得肩膀直抖:
“金繁你说得对!他那个性子,到了床上估计还在问‘姐姐,这个剂量对不对’、‘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姐姐,要不要我再调一调’——”
“哈哈哈哈——人家姑娘不把他踹下床才怪!”
宫远徵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声音都劈了:
“金繁!你——你才被嫌弃!我、我话多怎么了?我那是关心!”
“磨蹭怎么了?我那是细心!愣住怎么了?我那是——那是尊重!你们懂什么!”
宫子羽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尊重?哈哈哈哈——远徵,人家姑娘药效都上来了,你还在问‘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她感觉她想打你!”
宫尚角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抬手在宫远徵肩上按了按,声音很淡,但带着一丝调侃:
“金繁说得对。你话多,磨蹭,关键时刻愣住。这些都是缺点。但也是优点。”
“她要是真嫌弃,就不会亲你了。她亲了,说明她不嫌弃。所以,不用怕。”
宫远徵被哥哥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最后“哼”了一声,缩回宫尚角身后,声音闷闷的,但嘴角翘得老高:
“……我才不怕。我就是、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谁不紧张?哥你第一次也紧张。”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宫紫商从金繁怀里探出头来,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抓到把柄了”的得意:“尚角,你第一次紧张吗?”
宫尚角面色如常,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这句话。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声音很淡:“这香,确实该调。药效太猛,后劲也大。”
宫紫商被他这轻飘飘的转移话题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再追问,却被金繁按住了肩膀。
金繁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声音很轻:“大小姐,角公子不想说的事,问不出来。”
宫紫商“哼”了一声,靠回他怀里,小声嘀咕:“……不说我也知道。肯定也紧张。不紧张才怪。”
宫远徵靠近宫尚角,耳朵还红着,但嘴角翘得老高,小声说:“哥,你转移话题的本事,比我配药还厉害。”
宫尚角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往后一探,精准地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看屏幕,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