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宫远徵说“我不怕二哥。甚至可以求他,跪他。”的时候,宫紫商的笑声忽然收了,语气认真了几分:
“他是认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说跪,就真会跪。跪到二哥同意,跪到她心软,跪到——”
她顿了顿,“跪到所有人都知道,他选了她,就不会改。”
金繁声音很轻:“徵公子在表决心。不是用嘴,是用行动。”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也想好了怎么应对。这份勇气,很难得。”
宫远徵的嘴角翘得老高,“……那个我,还挺会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能说出这种话。”
宫尚角低头看了弟弟一眼,“你说得出。只要到了该说的时候,自然就说出来了。”
宫子羽有点郁闷,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按照这个发展,远徵不会真的登堂入室了吧?信呢?怎么不写了?”
宫远徵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子羽哥,那个我不傻。没到定局,怎么会走漏风声?”
“要是那个子羽哥知道了,赶回来了怎么办?”
宫子羽想了一下,要是那个自己知道弟弟快把王姑娘拿下了,他肯定坐不住,策马就往王家跑。
宫紫商笑出了声,拍着手道:“远徵想得真周到!连子羽会回来抢人都算到了。这是把敌情摸透了。”
金繁嘴角弯了弯,声音淡淡的:“徵公子是不敢写。信一寄出去,到时候别说登堂入室,怕是连药房的门都被公子堵了。”
宫尚角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所以他不写。等尘埃落定了再说。到时候子羽来了,也只能认。”
宫远徵嘴角翘得老高,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狡黠:“对。那个我,不傻。”
宫子羽看着他那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模样,叹了口气:“行,你厉害。你是小狐狸,我是大冤种。行了吧?”
宫远徵笑得更开心了。
屏幕上,王一诺说“对你不公平”,宫远徵说“我要的是现在的你,以后的你”。
宫紫商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动:“他说得对。”
“过去的事,跟他没关系。他要的是现在和以后。不是不在乎,是不在乎那些。”
“他在乎的,是她。是现在的她,以后的她。是每天能看见她,能给她送药,能站在她身边。这些,比过去重要。”
金繁点头:“徵公子成熟了。他只要她。只要她愿意,他就够了。”
宫尚角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胳膊,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沉稳:
“其实她在隐晦地告诉远徵,她有事瞒着他。”
宫子羽愣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很明显,远徵没听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唉,刚刚白表扬了。还以为他真成小狐狸了,结果还是个愣头青。”
宫远徵的脸又红了,“……那个我,以后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