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低着头:“去找块石头,看能不能开出个玉。”
宫远徵嘴角一翘,声音里带着一股欠揍的得意:“子羽哥,那就有点难了。要不你讨好我一下,我借你点光?”
话音刚落,宫子羽一个飞身折返回来,动作快得像阵风,衣角都没来得及落下。
他站在宫远徵面前,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一股“我认真了”的倔强:“顺便再借个名份。”
宫远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耳朵又红了,但嘴还是硬的:“你想得美。名份能借吗?那是我的。”
宫子羽挑眉:“你不是说‘借点光’吗?光都借了,名份顺变一下怎么了?”
宫紫商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股“没眼看”的嫌弃:
“算了算了,还是看屏幕里的远徵吧,那个成熟多了,说的多有水平。”
她说着,转过头重新看向光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不过远徵刚刚这话虽然自恋,但至少说得理直气壮,不像某些人,连个‘我喜欢你’都要憋半天。”
宫子羽被这指桑骂槐的话扎了一下,闷闷地别过头去。
宫远徵却笑得更开心了,“还是紫商姐姐有眼光。”
“哟,那个我不想让她掺和,都想自己扛,嗯,难怪会被看上。”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在保护她。不是身体上的保护,是让她不用为他操心。”
宫尚角看着光幕,忽然开口:“他成熟了。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事,什么是两个人的事。”
宫子羽酸溜溜地挤出一句:“远徵不要太得意了,小心翻船。”
宫远徵却一点都不慌,“暂时翻不了,王陆他们都在帮我。”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紧不慢:
“也是徵公子能主动请教。王陆不说,他也会去问。这一点,比某些人强。”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宫子羽。
宫紫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运气也挺好的,都是真心帮他的。”
“这不是光靠运气,是他自己挣来的。他对王姑娘好,人家看在眼里,才愿意帮他。”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正在认真听王然说话的少年,“就是太直接了。不过这样也好,对症。”
“王家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他直来直去,反而对了路子。换个子羽那种磨磨唧唧的,早被请出去了。”
宫子羽只当没听到那句“磨磨唧唧”的点评,耳朵微微红了一点,但目光一直落在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