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在逼婚。用孩子逼,用名声逼,用她的身体逼。但每一步,都是为了她。”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条理清晰、一条一条摆出理由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敢说,敢做,敢担。”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
“他这是把‘趁热打铁’用到了极致。孩子都有了,婚礼不办也得办。这招,比我高明。”
宫远徵转头看他,嘴角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那是。你只会送点心,送完就走。”
宫子羽脸都青了,声音又急又气:“你得意?你那是——那是意外!”
宫远徵挑眉,理直气壮:“意外也是我的本事。你不是也有意外,但是没抓住。”
宫子羽彻底说不出话了,闷闷地别过头去。
宫紫商诧异地看着宫远徵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转头对金繁说:“金繁,远徵是不是太嚣张了?”
金繁站在她身后,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紧不慢地纠正道:“不是嚣张,是嘴越来越毒了。”
宫远徵嘴角还是翘着,声音里带着一股“我不在乎”的倔强:“毒怎么了?毒也是本事。你们想毒还毒不了呢。”
宫子羽从旁边闷闷地接了一句:“……我不想毒。我想好好说话。”
宫远徵看了他一眼,调侃道:“你好好说话的结果就是——人家觉得你心眼多,不好哄。还不如我直接点,该说什么说什么。”
宫紫商又笑了:“哈哈哈哈——远徵这张嘴,现在是真毒!子羽今天被他怼了多少回了?”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今天状态好。大概是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成了,心情好,战斗力也强。”
宫尚角插话道:“嘴毒可以,别伤着自己人。”
宫远徵立刻点头,腰板挺得直直的,声音认真起来:“我知道。我就是跟子羽哥开玩笑。不会真伤他。”
宫子羽闷闷地说:“……你伤了我一晚了。”
宫远徵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我错了”的乖巧:“那下次我轻点。”
宫子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乖巧弄得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行,轻点。”
宫紫商看着这一幕,忽然叹了口气:“行了,毒就毒吧。反正都是一家人,毒不死。”
金繁点头:“嗯。毒不死。”
听到宫远徵说这次不请宫门宾客,以后补办。
宫紫商叹了口气:“他不想让姑娘受累,所以不请宫门的人。等以后补办——他是真的心疼她。”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在替她省事。婚礼是办给外人看的,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舒不舒服。”
宫尚角也理解:“他知道宫门的人来了,场面会乱。不如不请。等以后一切都稳了,再补办。这是理智。”
宫子羽听着心情有点复杂,“那个我,连婚礼都没赶上。还被弟弟防了一手。”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那副又酸又无奈的模样,嘴角翘了翘,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