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被哥哥这句话说得耳朵一红,但腰杆子还是挺得笔直,“所以,那个我,才是她最喜欢的。”
金繁补了一句:“目前是。”
宫子羽接道:“以后可不一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宫紫商转头看向宫子羽,语气里满是调侃:“子羽,你想当最宠的妾?”
宫子羽理直气壮地反问:“不行?”
宫远徵在旁边“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带着点不服气又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
“说不定是哥。我们两个争来争去,最后赢的可能是哥。”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其他人也还没反应过来。
金繁站在旁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琢磨什么,忽然轻笑一声,然后犹豫着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他说完,自己耳朵先红了一点。
宫尚角却面色如常,甚至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认同:“嗯,有道理。”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宫尚角,表情写满了“你居然接这话”。
宫尚角对上他们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个我,比你们两个都厉害。”
宫紫商率先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尚角这是认真的吗?他居然说那个自己最厉害!”
金繁的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角公子一向自信。”
宫子羽酸溜溜地说:“尚角哥,你这是在夸自己吧?”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淡淡的:“陈述事实。”
“那个我,孩子也有份,你们两个看样子还打算瞒着他,到时候对着他肯定心虚愧疚。”
宫远徵听着,感觉胸口有点疼,“哥,你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宫子羽被这话扎得胸口一痛,但还是提出了另一种可能:“尚角哥,要是你没发现,那不就没有你的戏份了?”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按照你晋升的速度,没有个几年不行。而我,有足够的时间发现你们的异常。”
他说着,目光从宫子羽身上移到宫远徵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淡淡收回,“所以,不急。”
宫子羽双手捂住心口,表情痛苦,声音里带着一股“我认输”的悲壮:
“尚角哥,把刀收好,我被扎的透透的。你这一刀,比远徵的还狠。”
宫远徵在旁边,本来自己也被扎得难受,但看到宫子羽那副模样,忽然觉得平衡多了,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宫紫商笑得不行:“哈哈哈哈——你们两个争来争去,结果尚角在后面稳坐钓鱼台!”
金繁肯定道:“角公子一向如此。该有的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