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在旁边急了,声音又高了几度:“尚角哥,你不能跟我比!那个我身边没人,中招很正常啊!”
“可你不一样,你身边常年有人跟着,警觉性那么高,怎么可能——”
宫尚角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几个月,那个我,可不会再大意了。”
“而王家的实力,也足够我忌惮。所以那个我猜,自己大概率也有份。不是自恋,是敬畏。”
金繁一脸赞同:“角公子这推理,比公子还缜密。”
“公子是从孩子年龄推时间,角公子是从‘瞒得紧’和‘王家实力’推存在。一个比一个精。”
宫紫商也是服了:“行吧,你们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能算计。”
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一撇,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不过,子羽,远徵,你们俩个是不是也太没用了?一个慢半拍,一个笑得像哭。就这水平,还敢瞒五年?”
金繁站在旁边,替他们解围一下:“是刺激太大了,没反应过来。”
“角公子突然出现,突然问孩子,突然猜到自己也有份——换谁谁不懵?他们能站稳没跑,已经算不错了。”
宫尚角看着两个弟弟,眼中闪过笑意,“看来经历的还不够多。”
“再多来几次,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下次我换个方式问,你们练练。”
宫子羽的脸黑了,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股“我那是让着你”的嘴硬:
“我那是给尚角哥放水了!我要是不放水,他能问出来?我故意的,懂不懂?”
宫远徵艰难地点了点头,带着“我也是这么想的”的心虚:
“对,我是侧面提醒哥。不是露馅,是——循序渐进地让他知道。直接说怕他受不了,所以一点一点透露。”
宫紫商伸手在两人脑门上各拍了一下,调侃道:
“你们两个,嘴硬的本事比演技强多了!明明是露馅,非说成策略。行,你们说是就是吧。”
金繁也补了一刀:“公子和徵公子的解释,角公子信不信不重要,反正他们自己信了。”
宫尚角的心情很不错:“信。你们说什么,我都信。反正真相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怎么说都行。”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同时闭嘴。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完了,哥这是“我都懂,你们随便演”。
宫紫商看着屏幕里那个平静喝茶的身影,感叹道:“那个尚角真淡定。”
金繁点点头:“角公子都看出来了,但他有的是时间。不过公子们快崩溃了,好歹是亲兄弟,留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