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摇了摇头,“角公子一个人,顶他们俩联手。他不需要盟友,他自己就是一支军队。”
宫子羽的脸黑了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赖的笑:
“那可不一定。我们俩加一起,打不过哥,但守还是守得住的。”
宫远徵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就是。哥再厉害,也不能强迫夫人。夫人向着谁,谁就赢。”
宫尚角看着两个弟弟,语气温和得让人后背发凉:“那你们试试。看看是她向着你们,还是你们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宫子羽不但没慌,反而嘴角一弯,笑得笃定又坦然:“这点我很放心,凭夫人的智慧,卖不了。”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宫远徵点了点头,补充道:“就是,只要没人在她耳边嘀咕。”
他情愿相信孩子能卖了他们,也不相信夫人能卖了他们,除非他们心甘情愿的。
宫紫商伸手在宫远徵肩上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挑拨离间的促狭:
“远徵,你就不怕子羽捅你一刀?毕竟他野心最大,心眼不少,还能吹枕头风。他要是天天在夫人面前说你的不是,你怎么办?”
宫远徵笑得意味深长,声音里带着一股“你太小看我了”的从容:
“紫商姐姐,你错了。最大的枕头风,是王家两位哥哥。”
他看了一眼宫子羽,又看了一眼宫尚角,“大哥二哥说什么,夫人听什么。子羽哥那点枕头风,连大哥二哥的脚后跟都比不上。”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远徵说得对!王姑娘最听她两个哥哥的话!”
“子羽那点小心思,在王家大哥二哥面前,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
金繁总结道:“所以,与其内斗,不如想想怎么讨好大舅哥和二舅哥。”
宫尚角轻轻摇了摇头:“不用讨好。只要对夫人好,大哥二哥自然看在眼里。其他都是虚的。”
宫子羽听到这话,又想到那个尚角哥的做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么看来,尚角哥也要挤进来了。”
宫远徵故作淡定道:“还好,我的地位不变。干爹有两个,爹只有一个。我排最前面。”
宫紫商伸手在两人肩上各拍了一下,好笑道:“你们的心态变得也太快了!一转眼,就接受现实了?”
金繁了然道:“两位公子是务实主义者。挡不住,就加入。”
“既然角公子已经站稳了,与其内耗,不如排排坐,分果果。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宫子羽摊了摊手,一脸坦然,语气里带着点无赖又带着点认命:
“挡不住啊。哥那脑子,那手段,我们俩加一块儿都不是对手。”
宫远徵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又带着点自我安慰:“反正我是正宫,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