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蕴瑜笑出声,又赶紧收住,轻咳一声:“大舅、二舅,产业的事不急。我们学得还不够,暂时不能答应。”
王然皱眉:“不够?你们跟大哥学了这么多年账目,跟我跑过多少次?还不够?”
王蕴瑾认真道:“纸上谈兵多,实战少。贸然接手,怕辜负舅舅们的苦心。”
王然还想说什么,宫尚角开口了。
“产业的事可以慢慢来。”他目光落在三个孩子身上,“宫门的事,你们该分担了。”
王蕴瑾转头看向他,微微颔首:“干爹请说。”
宫尚角语气平淡:“大宝,你们文武医毒都学的不错——”
“干爹,”王蕴瑜笑眯眯地打断,“您说的这些,我们确实学过。但学的还不够,暂时不能答应。”
宫尚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宫远徵立刻接话:“三宝,你们的医毒学得比我还好,还不够?”
王蕴琮看向他,语气平平:“爹,那是您教得好。但学无止境,孩儿不敢自满。”
宫远徵转头看向宫尚角,眼神里写着“你看看,这孩子跟谁学的”。
宫尚角没理他。
宫子羽放下茶盏,语气淡淡:“武功比我们强,心计比我们深,已经够用了。”
他看向王蕴瑜,嘴角微微弯了弯:“二宝,你上次跟我过招,还留了三分力。”
王蕴瑜眨眨眼,无辜得很:“干爹,你那么厉害,我哪敢留力?”
宫子羽看着他,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写着“你继续装”。
王蕴瑜笑了一下,没再辩解。
宫子羽继续道:“你们三个,文能管产业,武能守宫门,医能救人,毒能防身,心计——比我强。你们说学得不够,是谦虚还是推脱?”
王蕴瑾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干爹,我们不是推脱。是真的觉得,还差一点。”
“差什么?”
王蕴瑾想了想,认真道:“差见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读了很多书,学了很多本事,但都是在家学的,在舅舅们、干爹们眼皮底下学的。外面的世界什么样,我们没亲眼见过。”
王蕴瑜接话:“干爹当年经历过,才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尚角干爹守宫门这么多年,也是因为见过外面的风雨。爹——”
他看向宫远徵,“您的医毒之术,也不全是书上学来的吧?”
宫远徵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王蕴琮最后总结,语气平平:“所以,我们想先出去游历一番,再回来。”
宫尚角看着三个孩子,目光不重,但压人。
王蕴瑾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躲。
宫远徵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甘:“你们要游历,我不拦。但角宫、徵宫、羽宫,总得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