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从院门里走出来,手里还捧着那本书,面色如常,但走路的姿势——
宫远徵的目光落在他的膝盖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子羽哥,”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腿受伤了,还乱跑,让我们好找。”
宫子羽脚步没停,走到两人面前,站定。
他先看了一眼宫远徵,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宫尚角,眼睛微微眯了眯。
“你们两个也来了?”他的语气很平,但那个“也”字咬得格外清晰。
宫远徵嗤笑一声,嘴角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不然怎么会来找你?你以为我们愿意大老远跑这?”
他说着,目光落在宫子羽手里两本书上,眼神微微一暗。
他们一回神就赶来了,但他还是拿到了。
宫远徵心里冷哼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宫尚角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宫子羽,语气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我是大哥我说了算”的沉稳:
“子羽,这边可以先放放。我们最好把注意力放正事上。”
“正事”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宫子羽翻了一个白眼,带着一种“你少来这套”的直白。
“尚角哥,”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他顿了顿,目光在宫尚角脸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
“现在时间不对。我爹和大哥还在,轮不到我。”
这话说得含糊,但三个人都听得明白。
不管哪世,宫子羽都是在父亲和兄长死后才真正掌权的。
现在老执刃和宫唤羽都活着,他一个“纨绔幼子”,确实轮不到他做什么“正事”。
宫尚角听着这话,面色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他知道宫子羽在暗指什么——不是指宫门的事务,而是指眼前这座院子里的那个人。
谁先下手,谁就有优势。
而现在,显然是宫子羽占了这个优势。
宫远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微微沉了沉。
他看着宫子羽那张写满“我无所谓”的脸,心里憋着一口气,忍不住道:
“反正你不能独善其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意思很明显:你别想一个人独占。
宫子羽闻言,目光转过来,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