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忽然觉得有点冷。
是你一直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忽然有一天发现,你的命运可能早就被写好了——那种冷。
她下意识地往梁山伯的方向靠近了半步。
没有碰到他,只是靠近了。
这半步让她觉得安心了一些。
马文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天道。
他从来不信这些东西。
祭天、祈天、顺天应人——这些都是当权者用来统治百姓的工具。
他父亲教过他:信天,不如信自己。
如果天道真的存在——
那他的命运是谁安排的?
他的出身、他的父亲、他的母亲早逝、他遇到祝英台、他输给梁山伯——这些是谁安排的?
是天道吗?
如果是——
马文才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危险,像一把刀,寒光凛凛。
他会恨天道,比恨梁山伯更甚。
因为梁山伯是人,他可以赢回来。但天道不是人,他赢不了。
赢不了的事,马文才不接受。
他把目光重新钉在天幕上,目光冰冷,像是要把那片光幕看穿,看到背后那个所谓的“天道”,问它一句话: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没有说出口。
但那个念头已经扎进了他的心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
王蓝田没有马文才那么复杂的心思,他的反应直白多了。
“天道?”他的声音有点发抖,“天……天道是活的?”
没有人回答他。
他也不需要回答,因为他已经自己得出了结论——天道是活的,天道在给那几个人安排身份,那几个人是天选之人。
他忽然觉得腿有点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不只他一个人腿软。
好几个同窗的脸色都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