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第一次见他是猎装,第二次见他还是猎装,第三次——他需要让她看到他的另一面。
不是伪装,是多面。是“我不是只有一张脸,我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给你看”。
天幕上,王一诺三人蛐蛐马文才。
卖豆花的老汉笑得直咳嗽:“‘背着他蛐蛐’——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只要背对着,就不算当面!”
旁边的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接了一句“那下次我骂人,只要转过身去就行了”,笑声更大了。
书院里,王阑笑得捂住了嘴。
她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王妈……王妈是个高手……不是武功高手……是吐槽高手……”
荀巨伯也笑得不行,但他笑完忽然问了一句:“他们这样蛐蛐人家,人家真的听不到吗?”
王阑瞥了他一眼:“你管他听不听得到,反正他们开心了就行。”
荀巨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跟着笑了。
但接下来的对话让笑声更多了,周围的人各个肩膀抖、嘴捂、眼泪飙、鼻子冒泡。
连平时最严肃的几个学子,嘴角都抽了抽。
什么“装模作样看书”“腰板挺那么直给谁看”“也不怕被虫子抬走”,还有“这树底下的蚊虫可不是吃素的”。
卖菜的大婶笑得直拍大腿:“这三个人的嘴,一个比一个毒!‘被虫子抬走’——哈哈哈,亏他想得出来!”
旁边的小媳妇笑得直抹眼泪:“还有那个‘喜光的虫子更喜欢他了’,一边看书一边拍脸——那画面,我已经看到了!”
书院里,王阑忽然很羡慕他们。
不用端着,不用装着,不用每句话都过三遍脑子再出口。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说谁就说谁,说完了一起笑,笑完了继续干活。
祝英台也在笑。但她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
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有人在她背后蛐蛐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紧张,会担心自己露馅,会装作没听见,然后回去之后翻来覆去地想。
她做不到不在乎。
师母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和小姐妹们这样蛐蛐过别人。
谁家的公子长得俊,谁家的姑娘嫁得好,谁家的婆婆厉害。
那时候她们也是头碰着头,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完了捂着嘴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来嫁了人,就再也没有蛐蛐过了。不是不想,是不能。怕被人听见,怕被人说闲话,怕给夫家丢脸。
师母忽然很想念那些小姐妹。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很久没有蛐蛐过别人了。
她转过头,看了王山长一眼。王山长在看天幕,没有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