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窗外传来轻响。
不是人影,是一支小竹管被丢进来。
燕小乙开窗追出去。
我捡起竹管。
里面有张纸。
字迹仍旧陌生。
尸衣无兰,兰在人间。
欲寻兰,问断指。
季青若死,此线断。
又是提醒。
灰袍人?
还是别人?
燕小乙很快回来,摇头。
“跑了。”
我看着纸条。
问断指。
季青。
季青断了一根手指,不是被清账会杀死,而是被某个与兰姑姑有关的人惩戒?
或者,那根断指本身,就是十一年前旧事的记号?
我把半块绣帕封好,又看向小韩姑娘。
“你不能再留在这里。”
她脸色惨白。
“我能去哪?”
这问题我最近听得太多。
方周氏问过。
小绣问过。
卢掌柜差点问。
现在轮到韩婆婆的孙女。
我道:“都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