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崔润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什么情况。
这又进了牢房看了一眼,才发现钱笪死了,而且很明显的是毒死!
钱笪死了,可重要的事情没有问出来,只有知道钱笪死前见过的人是她冯婷婷!
“呵,没有想到这男人还留了一招!”
此刻她已经心寒了,刚才还有点同情伤感,如今只剩下愤怒!
“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崔润握住她颤抖的手:“你那宅子怕是住不下去。”
“现在不是住不下去,而是住哪儿都会有生命危险,他死了,慕家的人定是以为秘密与我说了,而皇帝自然也是觉着我知道,可问题是我不知道!”
“我是证人,能证明。”可说完,崔润又懊悔了。
“是不是觉着这情况与公堂上的一样,因为你与我的关系,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
“就算没有人相信,我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是我,害了你。”这已经是第几次要让崔润擦屁股,想想都臊得慌。
“你真的不知道吗?”夏普眼神阴冷。
“夏大人,难道我的话你也不相信,还是你不信婷婷的人品?”
夏普愣了一下,叹息道:“倒不是我不相信,而是这件事是皇上想要知道,如今人死了,怕是难以交差,而且婷妮子,你怕是有危险。”
“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大人你还是早一点查出他是zisha还是他杀,若是他杀怕是慕家的人做的。”
崔润抿了抿嘴,说道:“不是zisha,犯人进来的时候是经过检查,身上或者嘴里不会带任何东西,刚才我也检查了一下,他的胸口有大片的淤青扩散,且有细小的针孔,是被人毒死的。”
“崔世子,这件事情还希望你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夏大人多虑了,皇上信任你,自然不会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狱卒全部调查一遍,以免被贼人跑了。”
“不用世子多言,已经把所有狱卒都控制住了,至于能不能抓出来,就需要些手段了。”
“那就希望夏大人赶紧。”说罢,崔润就带着冯婷婷离开了大理寺。
出来之后,冯婷婷这心就没有定下过,整个人都是冰凉一片。
崔润只是一路上抱着她,不敢多说,而她也不多言,安安静静地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