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皇帝挑眉,“你可是为了之前冯光宗的事情?”
“是的,爹爹被贼人掳走,还看了一个脚趾头,刑部虽然是结案,可臣女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贼人为何要绑走人。”
“一般而言,贼人抓走人无非是为了银子,可臣女没有收到任何要银子的信息,且爹爹来灵都也没多长时间,怎么会得罪旁人。”
说着,冯婷婷猛地跪了下来。
“请皇上为臣女做主,给爹爹一个公道!”
“那你要朕如何给你公道?”泰景帝眼珠子一转,暗有所指。
冯婷婷摇了摇后槽牙,突然指向崔楠。
崔楠愣了一下,问道:“安乐郡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与冯大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是那日把盒子送到我婢女手中的人恰恰是你的小童,请问崔大少爷,这是怎么个情况?”
崔楠也是满头雾水:“你胡说八道!”
“皇上,这件事儿微臣是真的不知道,还请皇上明察!”
皇帝摆摆手:“不急。”
“皇上!”崔宁突然出列,“楠儿这孩子微臣清楚,不是那种惯耍伎俩的人。”
“荣国公,你的意思是本郡主喜欢勾心斗角,那请问算计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有没有好处,郡主自己心里清楚!”
“荣国公你要是没有证据就不要乱污蔑人!”崔润站了出来维护她,“而且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凭什么自己认为对的,就是对的?”
崔润的维护让荣国公更加愤怒,指着他骂道:“你就是色迷心窍!”
“色迷心窍的认识你!”崔润吼道,“你早就被那个贱人还有这个贱种迷了心智!”
啪——
重重的一击巴掌甩在崔润的脸上,荣国公气得脸红脖子粗,怕是没有料到崔润会在皇帝面前这般不给老子面子。
崔润轻哼:“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恼羞成怒了!”
“好了!”她拉住崔润,“别闹了,皇上还在呢。”
崔润对着皇帝抱拳:“皇上,婷妮子是什么人,你是最清楚的,可不要听某些人满嘴胡邹!”
“其实这件事儿朕还真的有调查。”说着,皇帝从桌上拿出一份奏折丢到崔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