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古腾才刚走出医院的大门,突然就踩到了一块香蕉皮,只听哧溜一声,还伴着‘啊啊啊啊~~’的惨叫,之后,就听重重一响,古腾直接给摔了个四脚朝天。
顾桑桑远远地看着,然后撅起小嘴,响响地吹了声口哨……
师父也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啾啾:【完喽!完喽!那小子完喽!】
顾桑桑听懂了:“嗯!看着是有些不大好……”
何止是不大好,虽然没看到两个头,但是,那脑袋黑得,简直都不好意思用‘印堂发黑’几个字来形容了。
师父说:【啾勒个啾啾,那你说说看,他怎么个不好了?”
顾桑桑道:“虽然不知道说得对不对,但是师父,此人头发微竖,耳珠,耳轮均发黑,十指从外往里由黄变黑,综上所述!我认为,盒子里面原本装的东西是宝物,也是邪物,没有了这个盒子后,怕是要镇不住了。”
此言一出,师父直接双眼发亮:“哟嗬!说得挺不错呀!正是……此盒,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盒子,是件镇物。”
顾桑桑:“镇物?”
师父解释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镇邪之物,而且,此盒乃十阶宝器的,可见此盒里从前装的东西会有多邪气了,这小子,他贪心不足,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接下来,有他好受的喽!】
顾桑桑一听,反而有些担心起来:“他……不会死掉吧?”
师父不答,只又啾啾道:【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那就怎样也不会是自己的,他很快就会知道,后悔两个字要怎么写了……】
顾桑桑听明白了。
师父的意思是,放下助人的情结,尊重他人的命运,因为……再怎么,也是渡不尽天下作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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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秀丽本躲在暗处悄悄观察,结果,一眼就看到自家老公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当时便冲了出去:“老公,老公你怎么摔了?”
她一边拉着自家男人,一边恶狠狠地瞪了顾桑桑一眼……
顾桑桑:……关她啥事啊????
她就吹了声口哨而已……
虽然,这口哨声是在有些幸灾乐祸,但,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古腾是个眼皮子浅的,现在看,他讨的个老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样的人,也着实犯不着她太在意。
顾桑桑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曾秀丽见她扭头过去,又啐了一口,这才扶着唉哟唉哟叫唤着的自家男人起来,但,她嘴里急急问的却是:“她收了吗?”
古腾腿疼得快不行了,结果,老婆还盯着问这个。
他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答道:“收……收了,啊哟……不过,看得出来不情不愿,但是……估计也拿我没办法,只能认了呗!”
曾秀丽:“我说就了,听我的准没错儿,反正她也不知道盒子里面有什么,给她个盒子,她也没啥好说的。”
古腾却说:“那倒不是,我是觉得那小姑娘挺聪明的,应该是猜到了,只是……哎哟……哎哟哟哟!我的腿,快带我去看看大夫……”
强撑着说完这句话,突然,腿骨处又是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