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师父的这第一种办法,听起来是又爽又解气。
但阎酆还是果断地摇了摇头:“不行,换别的方式吧!”
师父诧异:“这你都不同意啊?十倍赚回来哦?而且这些钱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哥赚多少,设局坑他的人就要赔多少,能让对方赔得裤子都没得穿哦!这你都不选?为什么?”
“这个东西……”
他看向面前的红棺材:“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觉就摆在这儿,就能想办法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搞出去,除非我们派人日夜盯守在这里,否则,一旦有人动了此阵,我哥那边可能还会出事。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弃这种办法,反正,他拍戏一部也不少挣,没钱后让他多接几部戏就行了,没必要贪心不足冒这种险!”
师父一听,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顾桑桑也说:“老大说的有道理,虽然财源滚滚这种事,谁听了都会心动,但是师父您不也教过我么?人的一生,财也好,运也好,都是有定数的,该有多少就是多少,早拿了,以后就没有了……还不如细水长流呢!”
师父:“那行吧!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说了,那就简单粗暴,咱直接把这口棺材破坏掉就行了!不过……在彻底破坏之前,咱们得先看看另外那边的那套衣裳,诶……你们可别看那只是一件破衣裳,那个,可比这个要麻烦得多……不出意外的话,那套衣服,才是你们最初来此的目的。”
阎酆:“您的意思是,那个邪阵的关键,不是这口棺材,而是那套衣服么?”
师父:“对,虽然棺材看起来更像是阵眼中该放的东西,但实则,这口棺材和这套衣服,起的是两种效果,简单来说,这是两个交叉阵,但东西摆在一处,该是同一人所为。”
话到此处,师父冷哼一声:“看来,那个不着调的道门败类,生意还挺好。不过,毕竟这两个阵都是他一个人所为,所以,为师现在得检查一下那边的那套旧衣服,看看两者是否有所关联,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会起反效果……”
“原来是这样。”阎酆一脸受教了的表情。
顾桑桑则是不要钱的吹彩虹屁:“不愧是我师父,还得是我师父,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整个一大写的牛b……”
她夸完,还直接竖了两个大拇指。
师父完全不经夸,瞬间就小脖子一昂,尖尖的嘴都要翘到天上去:“那是,也不看看你师父我是谁?”
不过师父不谦虚归不谦虚,关键的时候,一般不怎么掉链子。
比如现在,它虽然尾巴还在一翘一翘的摆,但黑豆不豆瓣的小眼睛却已经在认真的看着那个那套汉服了。
说是汉服,却也不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穿的那种,那是一套真正的古人穿过的衣服。
简称——古董!
且此古董衣上面,明显带着血渍,是以,凶煞之气十分的浓重。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主人,临死前,应该非常的痛苦……
师父看出了此套古衣上面的古怪,倒是没再冒险让阎酆再随意动那套古衣,老人家只是围着那件古衣飞来飞去,啾来啾去:“啾啾啾!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怎么了师父?您知道什么了?倒是说呀!我们两个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可顾桑桑刚一说完这话,突然,她眼中红芒又是一闪,紧跟着,她的面前,那套古衣的正方面,突然就浮现了一个,正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古代男子……
久违了的通灵之感,再度浮上,顾桑桑仿佛一下子便与那男子的意识相接。
随后,她果然听到那古装男子对他说了一个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