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祖给所有修道者指明的路。”
“千百年来,所有人都在走这条路。”
“但没有人走到终点。”
“因为他们都弄错了一件事。”
声音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道祖还说过另一句话。”
“师兄,你一定比我更熟。”
童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左慈要说什么。
果然——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八个字。
在封闭的丹房里,字字如锤。
“刍狗。”
左慈重复了一遍。
“草扎的狗。祭祀时用的。用完了,就丢了,踩了,烧了。”
“天地看万物,就像人看那草扎的狗。”
“没有怜悯。没有偏爱。没有善恶之分。”
“用则用之。弃则弃之。”
“这不是残忍。”
“这是——天道的本质。”
声音顿了一下。
“师兄。”
“你想想那些凡人。”
“寿命几十年。”
“从生下来,就在受苦。”
“饥寒交迫。颠沛流离。疾病缠身。朝不保夕。”
“好不容易活到了头发花白。”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