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然而,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房间之中的李动,却并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唐兰嫣。
不过,那也并不奇怪,兰嫣姐不可能一天到晚待在房间里,于是他又抱着希望去到了锻炼室,这儿的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如兰般的汗香,还隐隐约约飘荡着一丝异样的味道。
好似酪浆掺杂着花蜜一般,微微刺鼻却不难闻,汗泽与淡淡的膻甜气味混杂在空间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火热。
兰嫣姐似乎在这里待过,但现在也已经不在这儿了。
然后,他又在船上转了一圈,龙宫号虽然大,但以他的行动力,很快也几乎找遍了,余下底层甲板兰嫣姐并没有什么理由会去。
加上兰嫣姐身上现在是没有联络装置的,他也不知道兰嫣姐究竟在哪里。忽然,他产生了某种奇异的预感,想到了一个地方。
他还没有去小虎住的地方找过,也许兰嫣姐会在那里?
只是李动也不确定,因为平时兰嫣姐并不会同小虎独处,他还记得兰嫣姐看小虎的眼神,并不是冷漠也不是被染指的愤恨,而是像看着陌生人一样,平淡中带着一丝警惕。
住在船上的这些天,他还没见过兰嫣姐和小虎独处。
难道……他微微摇头,脚步却不由自主的朝着顶层走去。
在接近龙王卧室之时,李动的心脏便激烈跳动了起来,因为凭借着他出众的听觉,哪怕是隔着那么远,他也能听到一些的细微的动静了。
“嗯……嗯~呲溜……嗯哈……唔……”
那是,压抑却湿润到极致的接吻声,黏腻水响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唇瓣碾磨的细微摩擦——啜、碾、抿、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近乎贪婪的吮吸力度,仿佛两张嘴唇已经熔化成了一摊滚烫的糖浆,彼此紧黏撕扯。厚重的男性喘息,混合着女性从鼻腔深处压抑着漏出的、带着颤音的娇腻哼吟,交织成一张湿漉漉的网。
光听那声音,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何等痴缠糜烂的画面:四片火热湿滑的唇肉紧压在一处,密不透风,男人的厚唇几乎将女人那清冷轮廓的红唇完全含裹,下巴紧贴着下巴,碾转的力度让彼此脸颊的肌肉都在微微变形。每一次吮吸都用力得像渴极了的小牛犊埋头喝水,发出响亮湿滑的“呲溜、呲溜”声,那声音里还裹着被堵塞在喉间、闷在胸腔里的娇喘腻哼,如同隔着一层浸满了热水的丝绸听呻吟,听得人心头发抖。
更别说那连绵不绝、充斥在接吻间隙的另一种水声——黏稠、滑腻、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动感。它来自更下方,来自两具肉体最紧密的接合之处。那是粗硕硬挺的男根,在同样紧窄湿滑的女体甬道里,以蛮横暴烈的节奏捣击抽插时,带出的声响。湿热的膣肉被撑开到极限,柔软黏膜上的无数细小褶皱被瞬间熨平又瞬间恢复,每一次进出都挤榨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那声音像是用一根裹满了蜂蜜和奶油、粗如儿臂的棍子,在烧得发烫的罐子深处疯狂搅动——“唧咕!咕叽!噗嗤!”——一声紧似一声,一声稠过一声,粘得仿佛要把空气都染成乳白色。
又紧又湿的膣腔蜜肉,显然早已被肏干得一片泥泞,却依然本能地死死夹绞着那强行闯入、填满每一寸缝隙的粗硬巨物。每一次抽离时,那千层万叠的嫩肉便像无数张小嘴般追咬吸吮,发出“啵啾”的轻响,试图挽留;每一次猛力贯入时,被骤然撑圆顶开的穴口花瓣便发出不堪承受的“滋啦”闷响,更多被捣成白浆的稠液从紧密贴合的杵身缝隙里被强行挤出,飞溅在彼此撞击的臀肉和床单上。那“唧咕、唧咕”的韵律,早已快得连成一片,伴随着沉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啪!”闷响,构成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媾乐章。
李动瞪大了眼睛,在他的印象之中,哪怕是与自己做爱时,兰嫣姐都没有这样投入的热吻过,不是不够深情,而是并没有像这样毫无保留的情欲,充斥着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接合本能。
一种沉闷的感觉攫住了李动的心脏,他下意识的否定自己的想法,里面的女人真是那个清冷而又坚毅的兰嫣姐吗?
可是他转而又苦笑起来,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因为自从龙王把他的那些女人都送回去后,龙宫号上就没有第二个女人了。
怀着闷沉难以言说的心情,李动靠近传出喘息声的房门……小虎之前船上的权限分享给了他,房门自动打开。
刚一进门,地上有件黑色的弹力小背心……再往前几步,是一条蓝色热裤,裆处湿痕晕染,不远处一条几乎湿得变了色的紫色t字裤仿佛黏在地面。
丝系绉褶间的白浆清晰可见,像是刚从酥酪之中抽出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兰腐似腥甜微刺的气息。
听着套房内里传来的激烈交合声,他却不由得放轻了脚步,“龙行虎步”下意识的发动出来,恍若猫爪落地,悄无声息。
过了转角,他终于看到了那张大床上的场景。
只见,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抵死纠缠着,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淋淋的汗泽,雪白的矫健胴体在下面,一双令人难以忘怀的长腿被压到几乎过肩,两个屁股恍如磨盘般紧紧贴合。
一个光腻如瓷,浑圆硕大,不仅宽圆丰腴宛如蜜桃,更是结实饱满带着如雌豹矫捷的肉体韵味,圆中带角的屁股在下面,一个强健精悍,肌束虬结,充满爆发性力量的屁股压在上面,中间被一根粗硕童臂,青筋暴凸的大鸡巴连接着。
挤得阴唇绽撑,宛如一圈酥红蛤肉紧紧箍束着筋凸硬挺的大鸡巴,雪白鼓撑的臀沟交汇之处,一朵殊无杂色,纹理紧致粉嫩的小菊花悄然绽放,随着大鸡巴宛如夯桩般的强力干而不住的张圆歙缩。
那时而紧缩若针尖,时而花开纹展的小菊窝儿,仿佛是紧窄膣腔之内宛如惊涛骇浪般的吸夹紧绞泄露出来的一丝余韵。
整根大鸡巴上都白酥酥的,宛如乳浆搅打成糊糜,再均匀地绞抹在雄伟的杵身上,杵底膏沫堆积,甚至连阴囊上都是,每次抽插到底,都与两瓣圆臀牵出熬煮成糖丝般的液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