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统领,今天是严查城关的第三天。”
说话之人,穿著银白色盔甲,腰间佩戴著长剑,背后罩著深褐色披风。
林武看著此人的眼睛:“陆僉事,有话直说。”
陆僉事面带犹豫,道:“你也知道,这戒严的压力有多大,来来往往的人有多少!”
“不仅是这道上的商人有怨言,就连那些府里的老爷们,也有不满!”
“这些压力可都是我一个人在顶著呢!”
林武沉声说道:“这些我都明白。”
“今天是戒严的最后一天,就算是我愿意帮你,帐下的兄弟们也不愿意。”
陆僉事说罢,便离开了。
这时,下属问道:“老大,那谍探不会已经跑出潯阳城了吧?”
林武摇头道:“他还在潯阳城,没逃。”
下属疑惑道:“怎么可能,此人竟如此贼胆!”
“我分析了他之前的行事风格,他为人倨傲,且贪功冒进。定然不会逃出潯阳城,现在的他,应该藏在潯阳城某个角落当中。”
下属听了,连连震惊:“统领真乃深谋远虑。不过,既然已经知晓他不会逃出潯阳城,为何还要在城关设卡?”
林武撇了他一眼:“戏,要做全。”
……
陈书离开李宅。
这两天有著医馆开的药膏相助,陈书手臂大腿上的肌肉已经没有酸痛之感。
而且,每日这样的训练强度已经適应下来。
再加上今日新学的炮拳,想必要是再遇见前些日子的流民,一个打十个他陈书不敢说能拿下。
但把那几人干趴下,可谓是简简单单。
陈书握了握拳,感受著手臂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