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醉声走后,卷舒自然也是十分难耐。即使是跟朋友在酒店阳台晒太阳度假这种悠闲活动,卷舒也觉得度日如年。
尤其是……被窝里甚至还有齐醉声留下的温度,温温热热的,卷舒实在是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她转向朋友们。
“暂且不说我,你们就不想看一场精彩绝伦、场面宏大的视觉盛宴吗?”卷舒循循善诱。
“可能是我阈值也变高了,”老鱼头顿了一下说,“而且我觉得最近才见过我担,对她实在是还好。”
卷舒:“……”果然不能指望你们直女有多爱女明星!
云晴笑了笑,说:“你就别逗她了,人家赶着见亲亲老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鱼头也笑了:“我们肯定是会跟你一块儿去的啊,啧啧,你们也太黏腻了,这才分开多久。”
云晴接话:“这是新婚就赶上小别啊,她心里肯定跟猫抓似的。”
老鱼头说:“好啦,早就知道你超爱了,这会儿肯定偷摸着想她呢。”
卷舒还是傲娇地嘴硬:“我才没有想她呢。”
其实倘若卷舒此刻直率点倒还好说,老鱼头与云晴对视一眼,不怀好意地笑着打趣:“好好,你不想,是我想。”
卷舒拧眉,十分不爽地看了老鱼头一眼,她对自己亲亲老婆的占有欲可不是开玩笑的。
眼神里尽是不悦。
“你快停止吧,给她都说醋了,哎呦喂。”云晴边笑还边感慨。
“我可没说我想谁啊,我想的是我担。”鱼头笑着补充。
看老友们这副得逞的模样,卷舒上前去轻轻推了她们两人一人一下:“烦人。”
“哼,讨厌你们这些大直女。”就算知道两人在逗她,卷舒还是撅起小嘴抗议。
两人被她毫无攻击力的抗议也不恼,老鱼头根本收拾不了嘴角的笑意,听说过这两人的干柴烈火,突然又想到一个劲爆的问题:“你们刚结婚,家里只有你们俩的时候岂不是连衣服都可以不穿。”
卷舒:“……”
卷舒又羞又恼:“你们两个大白天七嘴八舌地说什么呢!”
卷舒脸颊都有些微红,顺手拿起酒店的塑料水杯便想威慑老鱼头,几人又开启了一番追逐。
嘻笑打闹间,卷舒拿起枕头便砸向鱼头,鱼头说:“嘿嘿,没命中。”
终于让卷舒逮住机会,卷舒用手去挠老鱼头的痒痒肉,给鱼头刺激得笑个不停,“我求饶!求饶了,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想笑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