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舒只是俯首,微眯着灵动双眸、看向自己两腿之间的齐醉声就已经快要缴械。
“呼……啊……”她轻喘出声。
主要是……即使是她感受到卷舒用牙齿轻咬她那里,女人那柔软、水润的舌尖也不免会划过她的阴蒂,刺激得她一阵颤抖。
有点痛,但下一秒便是更多的舒爽袭来,像是心也被她左右,一阵七上八下的。
齐醉声有些受不住这种折磨与快感共存的纠结,连连求饶:“可以了吗……”
卷舒置若罔闻。
但是动作却放慢、放轻柔了很多。既然是用嘴,免不了对着女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亲吻,而后是轻轻地吮。
但我要惩罚她,卷舒腹诽,怎么又变成奖励了。
只能说她确实是喜欢她,喜欢她的穴,兜兜转转,性爱总是本能地想要绕到这里。
卷舒的嘴唇都是湿漉漉的——齐醉声实在是对她的又亲又舔、复又咬又吸无力抵抗,流出的爱液都因为浓稠而有些泛白,足够动情。
卷舒抿唇,也顺势吞下那些黏稠的爱液,唇瓣都被她的东西滋润得越发动人。
卷舒翻身去拿了一个玩具。
想到这就很难没有负面情绪,她买来这穿戴是为了让齐醉声操她用的,结果到头来只能反过来自己给她用。
平常来说,卷舒是不会用这东西的,因为她确实是0,比起主动地去压齐醉声,她还是最最喜欢齐醉声操她。
但现在也不是平常,想着最后一次,试试不一样的吧。卷舒鼓舞自己。
齐醉声自然也没见过这场面,但她很要面子,即使内心如同波涛一般汹涌,表面还是故作平静。
穿戴的形状算是新潮,很像一朵盛开的花,卷舒作为新手,还是有点不太会弄。
但她有常识,也懂疼爱女人,知道不管什么时候用穿戴,都应该先扩张。
卷舒的纤纤玉手慢慢探入齐醉声的穴中,即使甬道还是很紧,但此刻也为她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