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妈妈不着寸缕的图案,尤其那对饱满软嫩的肉饼,就像被刻在骨子里,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刚刚因为害怕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赶紧拿过抱枕紧紧捂住。
心虚的不断瞄向治疗区门口。
我这是怎么了,关键的部位,什么也没有看清,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以前意志力挺强的啊,现在怎么如此禁不住诱惑。
一会要是妈妈提起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回答啊,我胡思乱想了半天,又绕回了原点。
算了,听天由命吧。
只是一想起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我止不住的有些打颤。
“怀远,你进来,我跟你说点事”
我听见妈妈的声音,触电似得从沙发蹦起。心虚的我,此刻草木皆兵。深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就像奔赴战场一样,向着病房走去。
只见妈妈静静的坐在床边,偏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护士已经不在,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没有外人在,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妈妈察觉我走到床边站定,抬起头看着我,淡淡的表情,无喜无怒。
只是静静的盯着我看,我被她盯的头皮发麻,给个痛快吧,别折磨我了,我心虚的躲闪着她的眼睛,不敢对视。
良久之后,妈妈放佛下定了决心,不再看我,素手轻轻抬起,放在衣领处。
这……这是要干什么?
想补偿儿子,也不是这个补偿法啊。
我结合刚才看到她的裸体,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方向想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静静的等待妈妈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妈妈从衣领里缓缓掏出银色项链,连带着吊坠托在手心。
“怀远,看着眼熟吗?”
原来是给我看项链呀,我的脸刹那间烧了起来,为自己刚才的恶心想法,恨不得从15楼一跃而下。愧疚的同时还有一丝古怪的失望之感。
“让你看东西,脸红什么啊?”妈妈见我没有动弹,疑惑的看着我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庞。
我听到妈妈的话,连忙蹲在地上,装模作样的认真端详。根本不敢不敢搭话。
呃,这块吊坠,怎么和我卖掉的玉珏如此相像,我的那块是猛虎图案,而这块是凤凰图案,可除了这一点,其他的不管是用料和做工明显是出自一人之手。
更甚至是一块东西被劈成两半。
“看着是不是很眼熟,有没有想起些什么?”妈妈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呃,我以前也有一块相似的,养父说是自我被收养时就戴在脖子上,后来……后来我不小心弄丢了”我根本不敢说实话,第一次对妈妈撒了谎,要是被她知道,我已经卖掉了,指不定多伤心。
“哦?真是丢了?”妈妈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甚至嘴角还透出一分笑意。
我听到她的质疑,心不争气的跳动的厉害,嘴巴发干,身上汗渍一片粘稠。
“嗯”我心虚的低声回答道,说完后立马低下头。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妈妈不再说话。许久后,我听见她好像在床头位置摸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