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似乎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十八年前的今天我出生了,十八年后的同一天,我决定离开这个世界。
翻出好久没有写的日记本,撕下几张纸,分别给温妙竹、青儿、魏怀清写下遗言。
头痛欲裂的我踌躇许久,还是给妈妈留下了一份信。
“妈,请允许我最后再唤您一声。儿子不孝,爱上了一个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人,本想着和她就这么安静的度过一生,不捅破窗户纸的过完一生,哪成想就这老天爷也看不过眼……………………”
“妈,如果有来生,我一点都不想再做您的儿子,一点都不想!”
“妈,保重。您要是出点任何意外,我在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心的。”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给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几位挚亲好友坦露完心声,全身尽被冷汗湿透,眉心位置放佛被利斧砍中,痛彻心扉。
连正常的基本清醒思维都难以把持,在给妈妈的遗书中,最后一句,我用一句诗隐晦的表达出自己的爱意。
一切收拾妥当后,尽管头疼欲裂,可心里却莫名的平静,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唯有丝丝缕缕的遗憾萦绕在心头,遗憾没有为母亲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除了给她带去痛苦与绝望,值得回味的美好屈指可数。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死了,妈妈便会解脱!
踉跄着脚步回到卧室,从铁盒里取出那把老营长送我的匕首,想必老营长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用他给我送的告别礼物而结束自己的生命。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犹如泡在牛奶池里,这一刻脑袋的疼痛都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将匕首对准手腕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妈,再见了!”
“妙竹姐,保重!”
“青儿,保重!”
“怀清,保重!”
当真正要面的死亡的这一刻,我的心里不可抑制的有些兴奋、愉悦,还有一丝丝害怕和刺激。
心跳微微加速,我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持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向下割去!
“哑巴、哑巴,还没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