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凝语朝太子看了一眼,心中对这位未来姐夫更加鄙夷。
她瞧得仔细,这位世子不仅对太子口出狂言,而且,言行一致,连行为举止都对太子大大的不敬。
方才,是这位世子一直将球朝太子身上招呼,太子几次避让不过,不仅输了球,还输了颜面,恼怒之下将球打向那位书生公子,是哥哥,眼见马儿受惊,用球杆勾住白衣公子,才没致使悲剧发生。
白衣公子跌了一跤,哥哥手腕扭伤,世子还知晓为哥哥讨个公道,太子竟一点歉意也没有,轻描淡写就将事情揭过,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
商明惠二人也赶了过来,程昭昭下巴高抬,眼神恨恨地睨向追上来的亲哥哥,道:“助纣为虐,你回去亲自给祖母解释吧。
”
程玄晞嘴角露出苦笑,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江昱,江昱这才反应过来,忠勤伯府这位六小公子可不是他随意借来杀人的刀。
忠勤伯府三爷只有一个儿子,出嫁女娘将来在娘家的依靠都是这位小六公子,他伤了这位小六公子,可不就连老太君都给得罪了。
他摸了摸鼻子,朝程玄晞投去抱歉的眼神,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挽回。
商凝语不知晓这些,还道是程家表姐怨怪三表哥不该组这场局,将二人联合到一起,心道,这也有点道理,毕竟,这位紫衣世子有备而来。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国公夫人命人将商凝言请去后场休息,商明惠不放心,要跟着一同前去,程昭昭作为主家,陪同前往。
屋舍不远,甫一坐定,郎中便到了,检查一番,又作了包扎,叮嘱几项忌口要点,背着药箱离去。
商明惠与这个弟弟不亲,二人又都不是健谈的性格,几句场面话说话,屋内就安静下来,还是程昭昭多言,回寰了几句,二人这才离开。
室内只剩下嫡亲兄妹二人,商凝言见她面色郁结,嘴角一扯,道:“放心好了,我真没事,我的球技你还不知道?只要我不想受伤,就没人能伤到我。
”
商凝语一惊,“你故意的?为什么?”
商凝言无奈一瞥,没好气道:“因为两边我都不能得罪。
”
商凝语目光微凝,她又是极聪慧的,稍一点拨,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勇毅侯世子和三表哥关系要好,太子却是未来姐夫,无论哪一边输了球,最后都有可能迁怒她这个位卑言轻的哥哥。
坏只坏在,他们事先并不知晓这二人关系不睦。
商凝言道:“好了,实话我已经告诉你,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下午还有女子场,你好好表现,拿出你的看家本领。
”
商凝语难得听到亲哥哥的鼓励,倨傲地抬起下巴,道:“等着瞧吧。
”
商凝言轻笑,忽然问:“可有相中的公子?”他心知爹娘打算,也想帮妹妹一把。
商凝语定格了一瞬,眼珠子往一边跑,反问:“若是有,你能帮我?”
还真有?商凝言目光微凝:“是谁?哪家的公子?”紧张之意,不经意间流露。
商凝语翻了个美妙的白眼,“答非所问,是我先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