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温柔,一定能原谅她的见异思迁,她以后会努力地加倍补偿他,成为他的贤内助。
商晏竹穿过山石,就见到幼女立在兰馨院的侧方石榴树下出神,走上前,嗔道:“不回去修炼规矩,跑这里来做什么?”
提起这个就来气,商凝语哼:“还是祖母好,见我辛苦就免了规矩,阿爹嘴上一套,行动又是另一套,哼,真正应该修炼的人应该是阿爹才对。
”
“胡说八道。
”商晏竹一本正经,“那两个嬷嬷还未走远吧,稍后就给你喊回来。
”
说话间,脚步不停,顺着夹道回到翠竹堂,商凝语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很自然地进了院子。
商晏竹也不多说。
田氏听到动静,出来迎接,见到商凝语,连忙撇下丈夫,攥住她的手带进屋,典型的有了女儿忘了夫君,令商晏竹瞠目得直摇头。
田氏将女儿带进正屋,悄摸地问:“昨夜回来的晚,还没跟我说,昨个儿马球会玩得怎样?”
商凝语将镂空银质香炉拿出来,乖巧道:“喏,就只赢了这个。
”
商晏竹进屋来,一边坐下亲自倒茶,一边用眼神遛向母女,田氏这才发现她手里捧着个宝贝,接过来拿在手心里端看,片刻后,惊叹:“真精致,国公府出手,东西就是不一样。
”
商凝语双手托腮,抱憾:“可惜,本来可以赢一根百年老参,被截胡了。
”
“岭南多得是,别说百年,千年的阿娘都能给你弄来。
”
田氏毫不在意,反而注意到她仪态,一巴掌拍下她的胳膊,余光瞥向丈夫。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目光却始终凝聚在香炉上,“这玩意可是可遇不可求,又是你自己辛苦得来的,好好珍惜着,回头我给你制一味香放进去,保证物超所值。
”
商凝语倏地立直身体,满眼震惊。
田氏不明所以,见她动作之大才无意地移开眼睑瞥了一眼,这才发现她的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