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晏竹对妻子一烦躁就口出粗鄙的言语行为早已习惯,笑着劝她,“你也别担心,她呀,记仇得很,若是吃了亏,肯定要还回去再来跟你炫耀一番。
没跟你说,或许是没受委屈。
”
“没受委屈会来跟我说这么一大段?”
“那是因为她先前迷糊着,眼下想明白了,才来糊弄你。
”商晏竹穿好衣裳,浅笑言谈。
“什么意思?”田氏还莫名着。
“她行事谨慎,不知则不动,谋定而后动。
”商晏竹点拨,见妻子依旧茫然,倏地一笑,道,“走吧,该去给母亲请安了。
”
父女两一个赛一个,田氏觉得自己高攀一点不假。
出门前,商晏竹说:“赶明儿霁哥儿到了京城,我给他安排进国子监听学,习艺馆隶属国子监门下,婚事不急,你可以再看看。
”
田氏愁绪顿时烟消云散,什么纨绔,两方放在一起对比,才能真正分辨得出好赖坏。
日暮降临,红霞满天,连天边的大雁都染上了绯色,在空中排成两条线。
商凝语依旧去燕拂居等商明菁,她脚步松快,一步一跳地去往燕拂居,墙角绿枝停了一只雀儿,蓦地受惊,振翅远飞。
到了燕拂居,却被洒扫侍女告知,五娘子不在院子里。
商凝语笑容微滞,但异样情绪一扫而过,道了句“好的”,转身便一蹦一跳地离开。
她心情好就想唱歌。
“东山日头西山藏,雀儿雀儿心亮堂,草儿露儿你莫慌,来日我照旧啄你到天亮,啦啦啦。。。。。啦啦啦。。。。。。东边的你呀,西边的我,一起来唱歌。。。。。。”
清亮的嗓音跳跃着传来,侍女连忙垂首行礼,待人走过,相视一眼,一人惊奇道:“七娘子怎么转了性子?”
“嘘,快走。
”另一人道。
点翠扶额,“娘子,小声点。
你就不生气吗?五娘子一声不响地就抛下我们,枉我们从前等她这么多回。
”
商凝语嬉笑:“无所谓,五姐姐昨日吃了闭门羹,近日给我吃个,礼尚往来,不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