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手中新拟的折子递给洪庆山,洪庆山捧着折子,送到清平长公主面前,清平长公主打开一看,顿时面露惶恐。
就听宣德帝忽然道:“瑾弋杀了宫中内监,你可知道?”
清平长公主犹疑片刻,连忙跪下,“臣妹不知,他,他。。。。。。”
宣德帝抬手制止,道:“难得他还保持了这份勇敢果断,朕记得,他小时候就是个有胆识的人。
”
清平长公主面上惊惧交加,跪求道:“臣妹也是才听说,那个老内监当年并没有死,可见,当年是有人蒙蔽了皇兄,请皇兄彻查此事,以除宵小。
”
“你是让朕处置太子?”
“太子乃国之根本,臣妹不敢妄议,但此事必有牵连,事关瑾弋名声,臣妹不敢豪赌。
”
宣德帝奇问:“你这些年让他沉浸声色犬马中,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难道就不担心他的名声?”
“便是臣妹知晓,他秉性纯良,不乐此道,才敢放任他胡闹。
”
须臾,宣德帝眼睑收敛,神色淡淡,道:“太子莽撞,你多担待,瑾弋这孩子,朕甚是欣赏,让他去南城兵马司当个副指挥使,你想让他留在书馆,那就让他在兵马司挂个名,逢七点个卯便是。
”
“圣上?”
“此事就这么定了。
”宣德帝语气不容置疑,“他虽然是你的孩子,但也是朕的外甥,朕的外甥,担个闲职,你难道也要阻拦?”
清平长公主只好跪道:“是,臣妹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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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花儿在习艺馆接到江昱,激动得差点落泪,心中又自责万分,要不是他今日脚程慢了,去习艺馆揭发商家女娘罪行晚了点,世子身边就不会是别的小厮跟随。
侯府长史也万分自责,在侯府门口来回徘徊,他今日应该尽心尽力为世子挑选一名功夫高深的侍卫跟随,否则世子就不会被人掳走,长公主也就不必进宫,以致到了天黑尚未回府。
江昱带着小厮赶回旧书楼时,二楼已经被清扫干净,小厮说长公主晕倒,他立刻赶回府中,回到侯府,才得知母亲并没有晕多久,醒来后就进了宫,他换了身干净衣衫准备进宫。
到了府门口,忽然顿住。
落日余晖,他望着霞光映雪,眼前想起多年前,那时候也是这样的景色。
不同的是,那是晨光熹微的早晨,他一夜梦醒,拖着病体爬到门口,想要进宫为自己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