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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摄像机红灯亮着。
我甚至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边一下下敲。
完了。
一千万飞了。
我哥两条腿都保不住了。
导演说：「按照合同，冒名顶替需要退赛，并赔偿违约金三百万。」
我深吸一口气。
三百万。
把我家修车铺卖了都不够。
我抬头：「导演，这事可以解释。」
导演没说话。
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周野站在门口，脸色很沉。
他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亮着。
我看见上面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节目副导演正和一个男人吃饭。
那个男人我认识。
他是周野的债主。
视频里副导演说：「放心，周野肯定会留到后面，他越惨观众越爱看，至于顾一，查到点东西，正好能做爆点。」
债主笑：「那小子拿不到钱就行。」
副导演举杯：「节目效果嘛。」
导演脸色变了。
周野走进来，把手机放到桌上。
他看着导演，一字一句：
「要查违规，先查你们自己。」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说了一句完全不像直男会说的话。
「这女人，我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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