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肯定知道个大概,给我个具体方向或者线索就行。”张山海沉声道。
“南非的部落,或者墨国北部,锁马力海域,也有可能去了其他混乱的地区,不过应该没在发达地区和百越周边。”龚云想了想还是把李礼卖了,毕竟张山海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他们小两口的问题,而且李礼估计也不想魏群星出事。
“——他这是想去倒卖军火还是去fandai!”张山海愣了半晌,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李礼有病,平时那都是他演的,一发病不仅性格会变得阴暗扭曲,还会忍不住去虐杀其他人,为了不被发现,所以他一般会选择混乱地带发泄自己。”龚云想了想,干脆一卖到底。
“所以你也不用去找他,算算时间他这也走了两个月了,估计这个时候也没几天就回来了,不过李礼都是在境外干的,死无对证你也没地方查。”龚云口气不善的说道。
“我看起来很好骗?”张山海回过神来对着龚云问道。
“李礼有跟你提过他初恋的事吗?跟你说过他父母吗?没有吧,也难怪你看不出来,你那一颗心都被李礼活吃了你还上赶着送死。”龚云今日可谓不吐不快。
“送死?你不会是想说李礼发疯干掉了自己的初恋?还是想说他失手杀了自己的双亲,骗人好歹编个靠谱点的理由。”张山海基本不相信龚云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魏群星是李礼的人就不敢把魏群星怎么样吧?”张山海继续要挟。
“我以前调查过李礼的初恋,是个美国华侨,叫文森,你如果现在去李礼家应该能找到照片。”龚云眼皮都没抬,只给了张山海一条线索让他自己去查。
张山海沉默了半晌,打开审讯室的铁门:“走,跟我去一趟李礼家。”
龚云也一言不发,重新上了那辆越野车。张山海嘱咐完手下不要乱说,带着龚云驱车离开。
张山海现在脑子很乱,心又开始慌了,他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李礼,他甚至不知道李礼有前任,也不知道李礼的父母情况,甚至连李礼的老家在哪都不知道。也许他问过,但也被李礼搪塞过去了。
半途中,张山海突然开口向龚云询问道:“李礼的初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这个问题仿佛打破了路途上原有的宁静氛围。
龚云听到后稍微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说:“说实话,我并没有亲眼见到过那个人本人,只是看过照片而已。不过单从照片上来看,那可真是一表人才啊,长得帅气逼人不说,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不仅如此,这个人经济实力相当雄厚,非常有钱呐。据说当初开始追求李礼的时候,出手极其阔绰,直接送给了他一座农场,这手笔可是足足花费了九千多万呢!”
张山海听后不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什么?九千多万夏国币?咱们国内的农场价格竟然会如此之高?”
龚云忍不住白了张山海一眼,略带讽刺地解释道:“拜托,我说的可不是九千多万夏国币,而是九千多万——联邦币好不好!而且呀,在他们俩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之后,那个叫文森的男人更是豪气万丈,居然在这座农场上大兴土木,建造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城堡。以至于后来李礼每次因公出差路过那里时,都会选择在那座城堡中和文森共同居住几日之后才离开。”
张山海听完这些话后,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尽管他嘴上一直对李礼的不告而别耿耿于怀、气愤不已,但此刻更多的感受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醋意。于是,他愤愤不平地质问道:“难道李礼仅仅就因为这么一座农场便轻易地以身相许了不成?”
龚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轻哼一声说道:“这种价格的联邦农场,原本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能力购买得起的。更何况还要在此基础上建造一座城堡,两三亿多的联邦币啊!仅仅只是为了哄李乐开心那么一下子罢了。你可知道,如此巨额的财富能够让多少人为之疯狂,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性命呢?”
龚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脸色已然发青的张山海,语气淡淡地继续说道:“你呀,也就别在这里吃那种毫无根据的飞醋啦。那个文森早在三四年前就在自由联邦那边一命呜呼喽。当时联邦警探经过一番调查后,认定这起案件乃是一起谋杀案,但却始终未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听说啊,那具尸体最后竟然还被残忍地切成了碎块儿,而这一切都是出自李礼之手呐。”
听到这里,张山海整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此时此刻,他内心充满了疑惑和纠结,根本无法判断龚云所说的这些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龚云似乎看穿了张山海心中所想,稍稍思考片刻之后又补充道:“这可是李礼亲口告诉我的。”
张山海不由得浑身一颤,神情有些恍惚地问道:“那……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面对张山海的质问,龚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脱口而出回答道:“那还不简单嘛,只怪当年我一时头脑发热,犯傻跟着李礼争抢你这么个冥顽不灵、倔强如牛的家伙呗,结果傻乎乎地一路追到了国外——”